高涵不答反問。
“如果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你今天會是我的么”
服務員很顯然已經知道了這些人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打探某些情報,而自己整天在這里自然就是最好的情報員,于是,他將貪婪的目光直接盯向高涵胸前的飽滿。
高涵用手捂住嘴,也不在意他看,甚至還故意挺了挺胸脯,嬌笑一聲,緩緩放開了摁住他的那只手,看著他道“當然”
“涵姐會不會吃虧”
看著這個服務生如此下流的德性,安若真有些擔憂高涵,悄悄在小金子耳邊問。
“放心吧,能占涵姐便宜的人一定會被涵姐成倍的要回來”
小金子憋住想笑,因為他忽然想起來馬濤跟自己說的另一件事,地點是在奧多的帕特港,當時也是有個人窺視涵姐的美色,被涵姐騙走以后好一頓蹂躪,賠了個精光才被涵姐放過。
聽見這個性感女神的話,服務員抬眼瞅了瞅后邊站著的小金子與高涵,接著將視線移回,然后毫不客氣將手放在了身邊這個妖精的臀部,手上剛要用力,那只手再一次被這個妖精給拿了開來,這欲拒還迎的一套讓人心里直癢癢。
“我還沒問呢,你這也太著急了吧”
高涵向下看了眼被自己抓住的那只手笑道。
“盡管問,知無不言”
服務員小伙已經被沖昏了頭腦,主要是他身邊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性感了,真的熟透了的那種誘人。
“前天夜里那個喝醉酒帶著面紗的女人你知道去哪了嗎”
高涵知道時機成熟了,趴在他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看著閉著眼睛享受的他問。
“被三個男人帶走了哦不我不知道不知道”
服務員剛說完這句話立刻發覺自己說漏了嘴,一瞬間警醒過來,連忙說著不知道,可是已經晚了,在他說出那句話之后眼前的這個女妖精頓時臉色一變,還沒等他自己反應過來,一股大力直接鉗制住了他的身體,將他整個人按倒在了面前的吧臺上,砰的一下子,臉部頓時就與冰冷的酒吧臺面來了個親密接觸,痛的他直流眼淚。
高涵也沒有想到自己一句話就能問出來一個大概,想也沒想,瞬間出手,當即就控制住了這個服務員,動作之快連小金子和安若都沒反應過來,已經結束了。
“哎呀你們敢在這動粗這的老板絕不會放過你們的,羅克也不是你們能放肆的地方,還不快放開我”
服務員的雙手被高涵反向鉗制在了身后,整個人趴在吧臺上動彈不得,可這小子的嘴里依然叫囂著。
聽見這小子的話,高涵不僅沒有放開他反而加大了控制的力度。
“疼疼疼,住手斷了斷了,我錯了,我錯了”
服務員頓時一臉痛苦相求饒了起來。
“說你們是什么人那個女孩被你們帶到哪里去了”
高涵可不慣著他,保持這個力度審問著。
“不知道,有能耐就殺了我,真殺了我,你們在羅克也別想活”
哪知,這個服務員嘴也真緊,痛的滿頭大汗依然不打算開口。
“哼如果你喜歡將這件事擴大,那我們也不在乎,一個人販子還怕被人殺么羅克能容得下你們,如何容不下我們,如果真的讓這件事暴露,到時候,恐怕你的上頭都會要了你的小命”
高涵冷哼一聲,說完這些,見這小子悶哼一聲,居然還是一副硬撐著的樣子,典型一煮熟的鴨子,嘴硬,高涵眼中兇光一閃,空出一只手把住他的一只胳膊,就聽嘎巴一聲,那只胳膊立刻就變成一個奇怪的形態,軟趴趴的掛在了他的肩膀之上,在看這個服務生小伙,張著大嘴,痛的發不出一點聲音,五官都已經擰到了一塊去了,臉色蒼白的嚇人,豆大的汗珠子噼啦啪啦的往下掉。
人在受到劇烈疼痛的時候并不會發出驚叫聲,反而會是一種無聲的忍受,眼前這個服務員就是最好的例子。。
誰都沒想到,高涵這么狠,說動手就動手,根本沒有一絲猶豫,也不給人任何的機會,看著那只畸形的手臂,不光那個服務員恐懼,連小金子和安若看的都有些慎得慌,這個當初敢獨自一人坐在衛保軍兵痞隊伍里的女人確實有其讓人折服的本事,回想起奧多酒吧,那個打群架的女戰士,沒有人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