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們只是打算給你那一輛車免費打洞的,附加條件是以后我們再有戰車來他們這里打眼只需要給一半的錢就行,后來被我談成了一次性免費,也就是說,我們戰車的任何部位都可以在今天打眼,以后再來,價格不變,換句話說,不會有任何優惠。”
高涵看了眼他和安若,這才解釋道。
“還是涵姐厲害啊”
小金子一聽是贊不絕口,可很快又想到了什么,緊接著就是一愣,然后哭喪著臉看著高涵又道“那你剛剛為何沒有同意將其他部位的孔也給開了呢這樣以后會少花很多錢的”
“你以為我不想可是沒時間了,我們必須盡快找到蘇瀾昔的下落,在拖下去,也許就永遠別想找到了”
要不是因為這個原因高涵也不會要求張家兄弟改裝的進度如此著急,慢工出細活的道理誰都懂,可并不是每個人都有時間等待。
“可是我們到哪里去找瀾昔姐啊”
安若對此有些發愁,根本不知道從哪里找起,雖然明知道那兩個女人有問題,可也同樣知道她倆不會告訴別人。
“當然是酒吧”
高涵的目光如電,銳不可當。
從哪里消失就從哪里查起,如果沒有,就從附近開始找線索,這一點用在破案上,永遠是至理名言。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
小金子一點即通,立刻就要動身。
再一次來到酒吧的三人環顧了一下酒吧里的場景,這時候剛過了早晨,根本沒有什么人大早上就來喝酒的,他們來的時候,酒吧的大門剛剛被一個服務生小伙從里邊打開,整個酒吧里,只有他一個人,看來這小子不是留守的就是住在酒吧里的要不然,沒有人會不回家喜歡住在工作的地方。
看了眼趴在酒吧門口呼呼大睡,吐了一地污穢且已經渾身惡臭的幾個酒鬼,不用猜都知道,這幾個人定是昨天喝大了,夜里又沒人管,酒吧打烊了才被下班的酒保一個個都給丟在外面的,這樣嗜酒如命的人,每天都有,不足為奇,有可能這里邊的人都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呦幾位這么早怎么家里是有長輩昨天夜不歸宿了,來尋來了都在這,你們自己找吧”
打開酒吧大門以后去收拾衛生的酒吧服務生一轉身就看見了高涵三人,抻著脖子打量了他們一眼,發現她們瞅著并不是來喝酒的,便伸手指了指地上的幾個酒鬼,言罷,繼續干著手里頭打掃衛生的活。
酒吧這樣的地方,是打探情報,惹是生非,集三教九流于一體的場所,想要在這里問出些有用的東西全看你有沒有本事,多不多經驗判斷,否則,即便是花了大價錢買來的情報也有可能是假的,被騙了也是理所應當,不過,也有一種例外,這種例外獲得的情報更加真實可靠,那就是美人計,來酒吧的人多是為了娛樂,這娛樂,自然就少不了女色,美女入懷在喝個五迷三道的,受到酒精麻痹的作用下,嘴里就愿意說話,喝醉酒的人說出的話,有百分之八十都可能是真的,在一個,用美女去溝通,多少也能分一分他的注意力,這就是經驗。。
“帥哥,這里就你一個人么累不累啊”
對付男人,高涵深有一套,經常混酒吧的她自然知道如何讓男人開口,一扭一晃間,身子往上前靠了幾步,將手往這服務生小伙的肩膀上一搭問。
成熟女性,魅惑眾生,體香四溢,收拾衛生的服務員這才發覺身邊多了個狐貍精,不過在這種地方待久了的男人年紀在小也比其他地方的男人放的開,手一伸,就去摟高涵的腰肢,入手柔軟之極。
“如果你是為錢,我這個月還沒開工資呢”
這服務員嘴上直截了當,可手上卻不忘占便宜,繼續撫摸著,看的安若是一陣惡心不已。
高涵并沒有在意這些,想要聽點真話,有些代價的付出是必須的,這種的,她還能接受,伸手挑逗了一下服務員小伙的下顎,吐氣如蘭的又說道“可惜你猜錯了,我并不是一個金錢至上的女人”
“那你要什么”
服務員小伙撫摸在高涵后腰上的手掌緩緩下滑,即將滑落到臀部的時候被高涵一把摁住了。
“我只喜歡誠實的帥哥”
高涵換了個姿勢用另一只手撩了一下額前紅色的秀發說。
“要多誠實”
服務員將手中的工具往邊上一放,意味深長的問。
“看你有多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