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想那伙食一時半會做不完,陸知杭還在思量繼續騎著轉悠還是進酒店坐會,四周圍著的人已經忍不住了。
“誒這位公子,你這騎的是什么玩意啊”一位年約三十許的男子一雙眼睛就差粘在自行車上面了,新奇道。
“這叫自行車。”陸知杭口吻輕緩,并不放過這天然宣傳的好機會。
要知道鼎新酒樓的地理位置放眼整個鳳濮城都是極好的,人流自然不小,只要在這流傳出去了,不出三日就能傳遍整個鳳濮城,容不得陸知杭不重視,因此面對諸位的詢問并不吝嗇。
聽著自行車這三個字,眾人都有些陌生,面面相覷了會,一人踏出半步問“我瞧你剛剛騎著速度極快,這一日能跑多遠啊。”
“你只要騎得動,日行百里不是空談。”陸知杭隨口道。
“這真有怎么快”另一人明顯不信。
“這要是人騎上一百里,不得活活累死”身著綠色長袍,生得珠圓玉潤的男子不屑道。
陸知杭眺了他一眼,并不氣惱,反倒眼里含笑道“此言差矣,這車踩上輕得很,無需使什么勁,這底下的鏈子就能自個帶動,哪怕是平日甚少勞作,養尊處優之輩,騎上個半個時辰都不成問題,幾里地還是使得的,除此之外還能強身健體。”
“那你這自什么車怎么賣,又要上哪去買啊”有人問。
“我這車只需五百文,買的話”陸知杭說到后半句話,故意賣了個關子,在眾人愈發渴望的神情下,指著車籃子前的兩個大字道“到這買。”
圍在此處的百姓聽到這話,紛紛朝著陸知杭指著的方向看去,只見車籃子前面赫然刻著兩個大字鼎新
“這鼎新是哪里沒聽說過啊。”有些撓了撓后腦勺,納悶道。
“你莫不是傻了,這酒樓不正是鼎新酒樓”另一人沒好氣道。
“此鼎新非彼鼎新,這酒樓難不成還賣自行車不成”被人說了一通,那人不滿道。
可惜還沒等他們理論個結果出來,陸知杭已經拿著餐放在車籃子上,親自踩著腳踏悠悠往前方駛去。這回近距離看到了,立馬把還在吵架的兩人都吸引了過去,瞠目結舌地看著漸行漸遠的自行車。
“話說,他能拿這車送餐,我要是載些吃食,豈不是可以走街串巷,逛著整片鳳濮城賣”肩上挑著擔子的挑夫突然道。
這想法敢情好啊既省力還能多賣出些東西。
這話一出,立馬引爆了圍觀眾人的奇思妙想,喋喋不休的討論聲在鼎新酒樓的門口聲聲不絕,恰巧路過的人瞧見這陣勢也湊熱鬧的上前詢問幾句。
越說越起勁,這些人盯著自行車的身影又火熱了幾分,可惜就在他們討論的功夫,那車已經徹底不見了蹤影,不由讓人感慨速度之快。
努力踩著加速的陸知杭在離開他們的視線范圍后總算敢放輕步伐了,那火辣的目光差點沒把他洞穿。
按照記憶朝柳鳴巷的位置騎去,他記得此處離鼎新酒樓得騎上三刻鐘的時間,要是光憑人腿來跑,至少得花上一個時辰的時間,怪不得店小二沒應下。
離了鼎新酒樓的位置,踏入一片新天地后,同樣的場景又輪番上演。
在送餐的過程中,大搖大擺地騎著自行車無疑會引起路人驚訝的目光,起初他還會汗顏,看得多了,陸知杭也就習慣了,只不過當他人討論起他的相貌,甚至往身上投擲花卉時,陸知杭就有些繃不住了。
他一定是腦子不正常才會聽從師兄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