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幾日忙著拜見故友,許久不見甚是想念,陸知杭回府立馬就到了他的院落內拜見,遠遠的就瞧見耋耄老者坐在桌案上擺弄著什么玩意,走近了看才知道是折紙。
“師父。”陸知杭嗓音放輕了道,沒想到符元明人到花甲還有這稚子之心,擺弄這些。
“和你師兄出去了”符元明聽到熟悉的溫潤嗓音,連忙放下手中的折紙,笑呵呵道。
“嗯,師父手中的是何物”陸知杭輕聲應下,平和的視線望向桌案上那奇怪形狀的折紙,上邊還寫了好些字。
“這是我那好友送我的,潛心研究了幾個月就研究出這東西。”符元明嘴上不屑一顧,手上還在樂呵呵地玩著,手中巧奪天工的折紙在手指的控制下變幻莫測,紙上的每一面都寫上了字,隨著符元明的變化竟出現了一段完整的話。
陸知杭看著這新奇的東西,略微有些詫異。
怎么說呢,有些像他在現代孩童時期玩過的東南西北,變幻方向就能出現不同字,只不過符元明手中這個要精巧得多,是按單個字組成,只要寫下之前算好,不論怎么變幻都能組成一句話。
“倒挺有趣。”陸知杭悠悠道。
“可惜我每次一拆出來就不曉得怎么折回去了,那老家伙不就這么個破玩意,還不興說,只肯讓我題字。”符元明撫著長須有些為難,把手中的折紙遞給陸知杭道“你聰慧,替我瞧瞧。”
陸知杭嘴角抽了抽,只得暗道一聲童心未泯,接過來那折紙在手中變幻了一番,研究了半天就拆解出來了。
“還是你腦瓜子好使。”符元明見陸知杭已經抽出一張嶄新的紙,手指靈巧的重新折了一個,喜上眉梢道。
不過這折紙的折法還是相當復雜的,他弄了好一會才折好一個。
“你這不對,要一邊折,一邊寫字,這樣你寫了什么才能組成一段新的話。”符元明看著陸知杭手中的紙張逐漸成形,后知后覺了起來,趕忙打斷。
“那豈不是能給他們寫一封信”陸知杭反問。
按照符元明的意思,這折紙的功效恐怕就是隨著形狀的改變能組成新的一句話,可單獨拆開的話只會讓人看得不明所以,倒適合寫情書。
要是他寫給云祈的話,不知這人得搗鼓多久,無意間順著方向變幻發現自己寫的話
想到這,陸知杭眼眸沒來由地一暗。
怎么想到男主了呢
對方指不定已經搭上符元明,這會懶得敷衍自己了,否則緣何能好幾日不來見一面。
不過,就算云祈真的要見他,陸知杭也不會見對方就是了,他不喜男子,而云祈乃是一國皇子,處心積慮就為了那天下至尊的龍椅,又如何能有善果呢
此前的心動不過是因為誤以為對方女兒身罷了。
自行車在經過幾日后,總算嶄新出爐了,之所以耽擱主要就是因為傳動裝置和鐵匠鋪那邊磨了幾日,為此陸知杭還專門泡在里頭好幾天,順道了解了一下目前晏國鐵器冶煉的水平,等日后能安排流水線生產會快捷許多。
看著停靠在木匠鋪,熟悉又陌生的車輛,陸知杭怔了半響,其他不管有沒有參與進來的,在看到成品時都有些歡喜。
他倒不是因為這玩意耗時數日終于做出來了,而是看著這屬于現代的產品出現在眼前,突然有些想念遠在異時空的朋友了。
“師弟,這要怎么騎啊”阮陽平搓了搓手,整個身子坐在鞍座上,由于是特質的,還專門安了些柔軟的墊子進去,坐著甚至算得上舒服。
他把輪子下方的停車腳撐收起,仗著腿長優勢強行擺正,可惜雙腳一踩上腳踏就搖晃個不停,根本無法穩住,不由逐漸焦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