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走回屋內,在床榻上歇息,準備小憩一會,養精蓄銳好把這本書看完,被子還沒蓋好,就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聲音。
“姑娘,公子在屋里歇息。”方才幫忙關好木門的婢女擋在了云祈面前,低眉順眼道。
“我帶了大夫過來看看。”云祈清冷的聲音宛若寒玉,悠悠響起。
陸知杭還以為云祈今日不會到府中來了,聽到熟悉的聲音,嘴角挽起一抹弧度,溫聲道“讓盛姑娘進來。”
屋內低沉的聲音雖有些沙啞,仍是酥麻得令人一驚,好似晚風拂過發梢,溫柔而又繾綣。
婢女聽到自家公子的命令,不敢違抗,只得收回手,乖巧的把緊閉著的木門打開,領著云祈進了里屋,一打眼就瞧見蓋好了被子,半倚著床欄看書的陸知杭。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陸知杭聲音有些沉悶道。
云祈一進到布置文雅的寢室,視線就下意識的尋找起了陸知杭來,見男子安然無恙地躺在床上,手捧書卷,除了緊包著左臂的白布,不減分毫風采,墨色的眸子波瀾漸生。
“不會的,我以后日日都來。”云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明知不該如此說,還是不由自主的出聲了。
“好。”陸知杭笑了笑,眉梢上染上一絲愉悅。
“咳咳”被無視了許久,被迫吃狗糧的大夫終于看不下去了,輕咳一聲。
那蓄著短須的耋耄老者一臉慈眉善目,面上的神情卻隱隱有些無語,見不得年輕人的濃情蜜意,只想快些診治自己的傷者,他昨日來了一趟,今天還得再檢查一番對方的情況如何了。
“大夫。”陸知杭望向正咳嗽的老者,微微頷首。
云祈余光瞥了過去,示意對方快些行動,老者這才放下自己的診箱,開始為陸知杭換起了藥來,近看之下愈發感慨這張風雅俊逸的臉沒破相。
在大夫忙活之時,陸知杭的視線從手臂處移開,復又望向了靜立在旁邊的云祈,對方精致的臉上如霜似雪,一雙丹鳳眼更是攝魂奪魄,讓他無端地想起了男主
陸知杭嘴角不由一抽,腹誹了一句晦氣,連忙把男主那張同樣明艷俊美的容顏從腦海中甩出。
云祈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陸知杭的身上,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動作,眸光微微閃爍,而后問道“疼嗎”
“疼”陸知杭不假思索道。
大好的賣慘機會,他當然要說疼了,至于男子氣概,那是什么
聞言,云祈嘴角抿了抿,深邃的眼眸中染上了一絲心疼,繼而對著大夫冷然道“動作輕些。”
“是”大夫只覺得欲哭無淚,他早就看出來兩人間的關系不一般,已經夠小心翼翼的了,這還怎么輕下去啊
你倆倒是一派濃情蜜意,苦了他這個醫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