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如此,他就把這醫館踏平。
“我再瞧瞧。”大夫嘴角不易察覺地抽了抽,不想和他們這些達官貴人糾纏,照做就是。
這位來歷不明,王大夫雖不清楚對方具體的身份,但以家主對他的恭敬程度來說,絕非凡人,他一個小小的醫者可惹不起。
在上了藥包扎好后,云祈又叮囑了對方按時上符府的門查看一番陸知杭的傷情,這才遣人把對方送回府上了。
至于那馬夫
想到那個人,他冷哼一聲。
萬幸陸知杭沒有出什么大事,否則他定要那人償命,不過現在這情況,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出去玩了一趟,回來人已經躺床上了,符元明知曉這噩耗時,甚至以為兩人是不是自知此生無望,要尋短見了
“你你這是怎么了”符元明指著被纏得嚴嚴實實,露出的手背上還有點擦傷的陸知杭,驚愕道。
“墜馬了。”陸知杭輕描淡寫地說道。
“恩公啊,你要實在想與那姑娘在一塊,師父給你想辦法,怎可拿性命當兒戲”符元明看著整條手臂都被包裹起來的陸知杭,淚眼朦朧道。
這墜馬豈不是要傷筋動骨,得養好久的傷勢吧
“師父,只是恰巧遇到了一匹發了狂的馬,墜馬了。”陸知杭滿頭黑線,鍥而不舍的和符元明解釋了起來,雖說這說辭他已經在不久前就已經講過了。
好在云祈還有事在身,不能長時間待在符府內,等符元明回來后就打道回府了,不然被對方聽到這番話,陸知杭都不知道作何解釋。
師父你這是陷我于不義啊
“哎”符元明長嘆了一口氣,也不知是信了沒。
“還有手可以讀書,莫慌。”陸知杭苦中作樂的晃了晃完好無損的右手,“右手,練字都不耽誤了。”
“你方才昏迷不醒時,盛姑娘神情的焦急不似作偽,你為了他也要小心自個的身體啊。”符元明唉聲嘆氣道。
“焦急”陸知杭一怔。
“自然是,人家在府中忙前忙后,那體貼的模樣,羨煞我也。”符元明難得開了個玩笑。
他這把老骨頭可不奢望公主殿下這等金枝玉葉能親手伺候床前,落在外人眼里這都算得上是福氣了,只不過符元明寧愿陸知杭安然無恙,也不愿他以身犯險。
雖說他當年能在洮靖城活下來,還多虧了陸知杭的救命之恩,但人都是自私的,哪怕是符元明也不例外。
這些時日來的相處下,他自認為不論是恩情還是師徒情都感情深厚,自然不想對方命喪于此。
“”陸知杭聽到符元明說起這事,眸光收斂了些,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溫潤如初。
突然有些惋惜自己沒看到云祈當時的神色,昏迷得真不是時候
“好在你沒傷到腦子,這些時日就在府中好生歇息,別出去胡鬧了。”符元明見陸知杭還笑得出來,皺緊了眉頭叮囑道。
恩公瞧著斯斯文文,怎么一出去就是這么大一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