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杭當然是不信這些,可今天兩人都沒什么心思在這交談些什么,閑著無事他瞥見云祈的臉,就會想起昨夜荒誕的夢,以及符元明的話,總不好下逐客令,不如一同出去散散心。
若是昨夜不做那個夢,陸知杭興許就不會把符元明的話太放在心上了。
陸知杭又不是真正的十七歲少年,云祈對他的心思如何,他還是清楚的,便把符元明的話當做戲言了。
“魁星誕辰”云祈眉頭一挑,臉上略顯僵硬的笑意收斂。
魁星誕辰個不正是七月初七嗎
除了是魁星的誕辰外,更是晏國傳統的七夕節,除了女子穿針乞巧外,還有個傳統的習俗,在這一日,互相心儀的男女會一同出門拜會牛郎織女,以求姻緣美滿,亦或者男子贈心儀的女子手帕或簪子等,女子則是荷包等定情物,以此表達互定終身。
“嗯,去嗎”陸知杭溫聲道。
渾然不知晏國傳統的陸知杭一本正經的邀約,誰讓他所在的那個時空里,古代的七夕節并非情人節,作為單身到死的人也不會沒事聯想到這些情侶過的節日去。
畢竟自己如今身處古代,這等旁枝末節的設定自然也不會出現在原著的書中,陸知杭當然就按照自己所處的時代來想。
面對陸知杭的邀約,云祈面上一片平靜,實則心中早已起伏不定,睫毛微垂,遮住眼中的晦暗不明,權衡起了利弊。
“好。”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云祈選擇了同意了對方的邀請。
陸知杭見云祈沒什么意見,這才放心下來,總算不用在這面面相覷了。
坦白說,云祈哪怕是戴著面具都能瞧得出來模樣生得極好,一舉一動皆是撞到了陸知杭的心坎上,但他看得出來,對方并不如符元明所言,真的愛慕他。
陸知杭左思右想都想不出自家老師是如何得出這等荒謬的結論,害得他昨夜做了那種夢,一時說不清是春夢還是噩夢。
要是沒有男主出現,自然是好的。
今日的云祈仍舊是一席華貴的紅衣,不同的是,比之昨日的長袍要輕便許多。
“你會騎馬嗎”陸知杭隱隱約約記得晏國的權貴子弟都是需要學習騎射的,遂問道。
云祈哪怕從小不受寵,該學的東西都沒落下,自是會的,他朝陸知杭望了一眼,回應道“會。”
“要不要騎馬去那魁星廟”陸知杭坐慣了馬車,許久未曾騎過馬了,今天見云祈穿著簡便,頓時來了興致。
云祈本就是懷揣了別樣的目的來的,生性就與野馬無異,早就膩了別人加在他身上的條條框框,故而聽著陸知杭的提議,勾唇一笑道“我這馭馬的技藝可不一般,陸公子跟得上”
聞言,陸知杭不假思索道“跟得上。”
這話對陸知杭而言,無異于一個絕色明艷大美人問你行不行,哪能回答不行呢
商議好了出行方式,兩人就沒了帶仆從的心思,符府內蓄養了幾匹年輕精壯的上等好馬,非是陸知杭當年在張家村那批老弱瘦小的馬可比,光是一身做工精良的馬鞍就非同一般。
作為一個現代人,他騎馬的次數不算多,頭一次騎上這般雄俊的馬兒,下意識撫摸了幾下那一縷縷茂盛的鬃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