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陸知杭一開口,云祈便從他身上坐了起來,看似氣定神閑地整理著衣服,實則在暗處不經意地摩挲了一下頸側。
他雖也是男子,但自小以女裝示人,從未與其他男人有過如此近的距離,對方的呼吸,對方的體溫,乃至對方的心跳,全都毫無保留地感受得到。
尤其是他剛依偎在這男子身上,聽著對方的心跳,竟然生出了些許安心之感。
真是荒謬。
他堂堂晏國皇子,怎可在一個書生身上生出這種感覺。
云祈把這般想法暫且壓下心頭,再看面前這男子,卻是無端地生出些許熟悉感。
他身上的味道好生熟悉。
陸知杭卻是不知短短時間內,云祈已心思百轉千回,略微回想了一想剛才的情景,問道“你不想見到我師父嗎”
適才兩人在雅間內交談得還算愉快,符元明驟然的敲門讓云祈多了分憂色,隨后就是將猝不及防的自己壓在了平榻上。
當然,也就姿勢看著些許曖昧。
對方的豪邁驚得陸知杭有些懷疑人生,畢竟自他穿越以來,除了張楚裳,大多數女子都算得上賢淑,舉止端莊,而云祈不僅身量不似尋常女子嬌小,就連走起路來都生風。
“家父與符大人有些淵源,你替我瞞著可好”云祈下頜微微揚起,俯視著坐在平榻上的男子,低聲道。
淵源
說到這里,他腦中跳出來的第一個人就是當朝丞相張景煥。
對方似乎有個嫡女,年歲正好與自己相仿。
不過張景煥此時應該在晏都才是
陸知杭抬眸看了眼云祈,聲音略微低啞道“好。”
語罷,陸知杭低下頭來,開始回憶起了自己為數不多記得的劇情。
原著中,江南的劇情篇幅不少,奈何他全都是跳著看的,隱隱約約記得女主后面去了江南,就是在重生的第二年。
可經過他一通蝴蝶效應,此時的張楚裳沒有和符元明搭上關系,還在長淮縣老實呆著。
除了張景煥外,與符元明有淵源的人可就太多了,原著中沒提及的很多,陸知杭一時想不出來。
“我該回去了,公子。”云祈側身望向了窗外的人流,眼眸微瞇。
看來人手都到了。
明明與平時的語氣無二,陸知杭卻莫名的感受到了幾絲殺意,這感覺似曾相識,他思忖了會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端詳了會面前的大美人,陸知杭關切道“路上小心。”
云祈朝他笑了笑,只是那笑意并未達底。
另一頭火急火燎從雅間跑出來的符元明頭也不回的就往阮陽平所在的地方跑去,他那徒弟這會正站在二樓倚欄看大堂的熱鬧,身側還站著個陸昭,手捧奶茶,評頭論足,心情愜意快活得很。
“阮公子,他們倆怎么感覺怪怪的”陸昭指了指大堂的一位相貌斯文的讀書人,問道。
只見那白面書生的身側還站著一位十七、八歲的秀氣書童,不時的親手喂那書生水果,舉止親昵,曖昧旖旎,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