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這肉片是要上咱們酒樓單上的是吧”阮陽平搓了搓手,突然覺得這酒樓也不是那么雞肋了。
“自然是要的,就是這番椒還需要找個渠道。”陸知杭正色道。
阮陽平聽到他的難處,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道“番椒就包在我身上。”
“那就勞煩師兄了。”陸知杭解決了一個難題,心情也暢快了些。
誠然他暫時可以用符府的辣椒,但數量不足以供應酒樓的消耗不說,成天挖他師父用來觀賞的盆景,怎么都說不過去。
符元明不在意,陸知杭還是會心虛的。
“師弟可還要再做些別的菜,師兄還在這替你品嘗”阮陽平拍了拍胸脯,大義凜然道。
“好。”陸知杭嘴角一抽,阮陽平此時一副饞蟲的模樣,只怕是除了他自己,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
其實陸知杭之前還想腌制一些火腿和泡椒鳳爪等,不過這些都是需要時間的,一時半會也做不出來,日后腌制好了再上架到酒樓里。
如今盛夏時節,熱火朝天的,時常有人胃口不好,做些這個年代沒有的菜式,還有冰涼爽口的甜品等比較好賣些。
到了入冬,屆時冰天雪地,任憑你多大的官都耐不住寒風呼嘯,陸知杭就準備靠火鍋營生。
不過如今倒也能著手火鍋的事,就是天太熱,銷量是個問題。
他記得他那個世界的古代就有了用竹子編制,前面放上冰塊的風扇,不知晏國有沒有。
不過有一樣東西卻是四季都暢銷的,那就是炸雞。
陸知杭準備在酒樓上架的菜有不少,在這眾多菜品中挑了幾道菜在符家給他們試吃,看看反響,目前從阮陽平和幾位廚子的反應來看,至少水煮肉片是成功的。
“這第二道菜需要用上新鮮的雞,準備一兩的細面和糯米粉,在雞肉上扎上小眼兒,放入蔥姜番椒,切成末,鹽和黃酒,醬油腌制。”
在陸知杭侃侃而談時,已經有廚子熟門熟路的動手做了,陸知杭看著他的動作補充道“你最好是上手按摩,才能使這雞肉收汁入味。”
“是。”那廚子聽完就上手行動了起來,一反剛才輕視的態度,像個乖巧聽話的學徒,言聽計從。
不過他們發自內心的恭敬也是陸知杭自己謀得的,在水煮肉片這一道菜上,他們確實不如對方,至少自番椒出現以來,未曾有人想過能將其加入里面。
炸雞后面的步驟和水煮肉片有些相似,都是打入雞蛋加些淀粉攪拌均勻。
廚子又另外端了個盤子用來放已經摻好的面粉和糯米粉,和混入淀粉的雞蛋液放在臨近的一處。
灶臺上的熱油已經滾燙得直冒熱氣,按照陸知杭的說法,他們將雞肉分成幾個部分,拿起肥美的雞腿均勻地裹上雞蛋液,最后和面粉滾上一圈,才小心翼翼地放到鍋中。
在粘上面粉的雞肉與熱油相接觸的瞬間,原本還算安靜的油鍋直接炸了起來,噼里啪啦的油漬四濺,好似有煎紅了眼一般,把雞肉渾身煎得酥脆金黃,馥郁的香氣陣陣冒出。
廚子謹慎地把控好火候,將雞腿的另一面翻過來,如法炮制的煎成金黃色,最后確定肉質都熟了才控油撈出。
把一整只雞都照著這個法子油炸好,肉香四溢的炸雞就在廚子的擺弄下被放在盤中,原本切開的雞肉被重新拼成了完好的一只,庖廚熟練的為其擺盤,用著一些紅紅綠綠的果蔬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