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員的諸多優待和特權還需要陸知杭一一細思,把握在一個度上,最大程度的留住客人,把大致的好處和賣點繪聲繪色地寫在宣傳單上。
定好了宣傳單的初版模板,陸知杭就放下毛筆準備休息了。
明日師父他們題詩后再修改一二,找家作坊雕刻印刷就差不多完成了,屆時拿著足量的單子給香皂作坊那邊的生產線,靠著渠道和符、阮兩姓的名聲,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讓酒樓在簪纓士族和商賈內名聲大噪。
不過陸知杭也知道,哪怕有阮陽平的人脈和自己的前期宣傳,真正能留下客人的無非是商品,得在食譜和釀酒上下苦功夫才是,釀酒不是一時半會就能釀好的,若是有熟食,短則十天半個月,從頭開始的話就久了。
翌日午時三刻,清風徐來。
符元明馬車姍姍來遲,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而后緩緩停在府邸門口,在馬夫的攙扶下慢吞吞地走了下來。
陸知杭和阮陽平早早就做好了準備候在大門口,幾日不見的符元明神態多了絲倦意,在看到師兄弟二人相處自如時,小小的詫異了一把。
不過符元明在時,他們之間表面上還過得去,暫時沒爆發出什么不可調和的矛盾,至少在符元明的眼中就是阮陽平的單方面不待見,他只當是自家徒弟認生,還沒來得及和恩公熟悉起來。
這不,自己不過離開了幾日,兩人的關系就親如手足了,還是他沒給他們私人空間的緣故,成日占著恩公鉆研文章。
“我這些日子不在,可有何異事”符元明進了屋,下意識的問起。
兩人皆是搖頭,齊齊把比斗的事隱瞞了下來。
在否認過后,陸知杭突然想起了些什么,頓了頓,溫聲道“師父,昨日學生盤下了一家酒樓,想賺些錢財補貼。”
“你缺錢了”符元明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好像沒虧待自家恩公才是
左思右想,符元明也想不通自己在哪里招待不周了。
“咳是我與師弟一起合辦的,師父莫要怪罪,我們就”阮陽平怕符元明責怪,連忙出聲想要攬責。
誰料符元明半點訓斥陸知杭讀書分心的意思也無,反而頷首道“不錯,你可要多照顧一些你師弟,若有什么需要,盡管與我提。”
陸知杭不僅僅是他的學生,在符元明心中,更是對自己恩重如山之人,對方想做,他不好阻攔,只能讓阮陽平把活接過去,免得耽誤他的恩公讀書科舉了。
“”阮陽平一腦門的問號。
為何他在師父門下時,不過就是分了點心在阮家的產業上幾日,師父就絮絮叨叨半天,直言做文章不能三心二意,如此是成不了大事的,怎地到了師弟這,態度就截然不同了
此時此刻的阮陽平,回想起昨日師弟感人肺腑的話,有種受到欺騙的感覺。
他師父就是偏心還偏得明顯,掩飾都不帶掩飾的。
氣憤的阮陽平轉頭看向自家師弟,在瞥到那張風華無雙的臉時,突然又沒那么氣了。
沒事了,師弟好看,以后他偏心師弟去讓師父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