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云祈本身就是男子,他們所期望的云岫助他登基的事根本不可能發生。
起初云祈還想著,那些皇子的人是不是還不死心,已經發展到晏都以外的地方來了,安排著財迷書生巧遇,這會仔細分析了下,該是他多慮了。
陸知杭可不知道,他就是多看了一眼美人,就被男主在心里從上至下分析了一通。
眾人棲息在篝火旁取暖,入夜了就只有幾人能上馬車上休憩,待到天亮才啟程,趕著在小食之前能找到一處客棧,好好休息一番。
重新歸整好的隊伍又重新踏上前往江南的路途,好在后半段路有驚無險,安全抵達了南沁縣,陸知杭二人在縣內雇傭了一輛馬車往鳳濮城滄縣而去,兩地距離不過半日的行程,他們找了間客棧歇息,準備明日就啟程。
那馬夫時常在兩地往返,對路途熟悉得很,次日一早出發,未多做耽擱,在未時就到達了滄縣。
腳步踏實在青石板上,遙望四周雅致的景色,聽著耳畔烏篷船槳聲,陸知杭將近十來天的奔波,才清晰的意識到自己終于到了鳳濮城滄縣。
多少文人墨客為之神往,留下無數傳世名篇的文壇圣地。
不同于洮靖城,鳳濮城內亭臺樓閣高聳矗立,沿途都鋪滿了青磚黛瓦,就連站在橋上亭亭玉立的姑娘都多了幾分柔美綽約。
街巷內人來人往,說著吳儂軟語,繁榮昌盛隨處可見,這會還是白天,到了夜晚才是燈火通明的時候。
陸昭有些羞怯的躲在陸知杭身后,二人找了人打聽,才知曉東邊的居處專門住著貴人,要小心些,莫要沖撞到誰了。
他們沿途問人,走了約莫半個時辰才摸到了一塊牌匾掛著的符府二字的高大宅院,橫看這宅子連綿好幾戶,就連那牌匾都是上等的梨花木制成,朱紅色的大門緊閉,一對鑲嵌在門上的貔貅咬著銅環怒目而視,粉墻黛瓦分外輝煌。
陸知杭揣著懷中的玉佩,伸手輕敲了敲銅環,砸在木門上沉悶的聲音緩緩響起,過了半響就有人匆匆跑過來開了門。
是一位年歲不大的小廝,他眨巴著眼睛,驚艷地打量著陸知杭好一會兒才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陸昭。
那小廝朝著陸知杭疑惑道“公子有何事”
“我是來拜見符大人的。”陸知杭朝著那小孩兒和善的笑了笑。
見他態度不錯,小廝不由也展露了笑言,問道“可有拜帖”
陸知杭略一思索,壓低了聲音笑道“沒有拜帖,煩請將這東西交給符大人,他自知曉。”
說著,他就從懷中拿出了被手帕包裹住的玉佩,動作輕柔地遞給小廝。
那小廝小心地接過手帕,猶豫了會,想到符大人生性寬厚,于是道“那你在這稍等。”
“嗯。”陸知杭頷首,目送對方小跑著往里走去。
“公子,你說符大人會接見我們嗎”陸昭未曾料到自家公子居然是帶著自己來此處求學,他不知道符府到底是什么,但從這宅院的氣派就可見一斑。
陸知杭收回直視的視線,揉了揉陸昭的頭頂,云淡風輕的篤定道“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