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尚且怕惡人呢。”阮母惡狠狠,“就是做了鬼,我們也是她爹娘,生養她一場,讓她聽話就得乖乖聽話。”
若阮柔聽到這句話,都要替原主可憐,這是賣了一條命不夠,還要賣第二條鬼命啊,可惜的是不知道,此時的她還在孫家陰宅計劃著如何解救阮家幾個姐妹呢。
兩人朝著家的方向而去,阮父眼神一轉悠,問阮母,“你家不是有個姑祖母是做這些的嗎,先回去問問,有沒有辦法控制人的。”
阮母點頭,“我聽我娘說過,那姑祖母嫁人當年就守了寡,一輩子無兒無女的,聽說有些道行在身上,只要錢給的夠,驅散惡鬼的事也能干。”
“不要吝惜這點銀錢,寶兒讀書的事最重要。”
“嗯。”阮母點頭,所幸如今的阮家也不缺錢,事實上,還頗有盈余,幾個女兒的賣身錢,除去大方花費在寶貝兒子身上的,其他都攢了其阿里,想著等兒子長大后建個新房、再娶個能干的媳婦,如今有了更大的前程,確實不需要擔憂。
只是到底有些舍不得,阮父擔心誤事,只得安慰,“放心,不是還有六娘七娘嘛,眼看也快到年紀了,若寶兒能去讀書,給挑幾個好人家,當是給寶兒日后撐腰。”
為子計則深遠,阮父阮母為了唯一的兒子,可謂殫精竭慮,方方面面都考慮到,與之相比,女兒真就相當于路邊的野草。
回到家,阮母匆匆忙忙提了些好東西和銀子回娘家先打聽消息,看那位姑祖母到底有無真本事,而阮父瞧著院子里辛勤干活的兩姐妹,難得不是滿臉嫌棄,而是頗為慈和地道,“六娘,七娘,你們過來。”
只是,對于阮六娘和阮七娘來說,再溫和的阮父都是可怕的,因為其可能隨時抬腳給她們來一下,甚至連阮母打罵時的借口都不用找,兼之賣了幾個姐姐都是他做主,此刻頓時嚇得戰戰兢兢,唯恐自己要被賣了。
“過來”見溫和不管用,阮父又恢復了面無表情。
兩姐妹顫抖著走過來,一句話不敢多說。
“你們五姐可回來找你們呢了”
“沒,沒有。”阮六娘回應,她甚至不敢大著膽子問一句,五姐是不是真的沒了。
“沒用的東西,去吧。”阮父一揮手,就要將人打發了,旋即想起什么,叮囑道,“你們五姐不是個好的,若是她來找你們,說什么都不要信,立刻告訴我,知道了嗎”
“知,知道了。”依舊是阮六娘先站出來回答,只她的內心盤旋著無數疑問。
等無人處,兩姐妹湊在一起,怎么也弄不明白其中關竅,小了幾歲的阮七娘懵懂問,“六姐,要聽爹的嗎”
“不,我們要告訴五姐,爹在找她”阮六娘斬釘截鐵的聲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