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得到一個保證,馮母到底不放心,瞅見一旁頹喪模樣的兒子,氣不打一出來,“都是你干的好事。”
她指的是兒子昨晚沒給人下藥的事,馮冠卻誤以為是指責自己不是個男人,立即面色陰沉如云,狠狠瞪了親娘一眼,沒應答,蹬蹬蹬走遠。
馮母氣得不輕,一拍大腿,“嘿,我這招誰惹誰了,不還是為了你們老馮家。”
另一邊,馮父不合時宜地出現,安慰般地拍拍馮母的胳膊,“辛苦你了。”
“唉。”馮母長長嘆息一口,為難道,“你說這可怎么辦啊。”
他們夫妻倆就這一個兒子,偏還是個不行的,那豈不是就意味著自己以后沒有孫子抱,一想到同齡人早就抱上了孫子孫女,馮母就滿心的失落與沮喪。
馮父的三角眼不懷好意地飛快轉動,不知打著什么壞主意。
早已離開的阮家人可不知道馮家這些亂七八糟的破事,阮父領頭,腳步飛快離開小鎮,回歸林輝村。
此時,經過一段時間的發酵,村子里大半幾乎都知道了阮家發生的事,雖沒人敢直接來問,卻有不少雙眼睛盯著,希冀發現點八卦。
阮父全當沒看見,回到家,大門一關,誰也沒搭理。
“呼,阿康,讓你姐出來看看,這些東西是不是全了”
阮柔出來,清點一遍,確認沒有缺失,繼而看向阮父,“爹,馮家沒為難你們吧。”
“沒,”阮父擦著汗,“馮家自己也知道理虧,還讓我們不要對外說呢。”
阮母聽見,急切追問,“你沒答應吧”
“沒,我還不傻。”阮父解釋,“就怕他們敗壞昭昭的名聲,有這個把柄也算有個依仗。”
“就是,”阮母冷哼一聲,“要依我的主意,就該把他們家的丑事傳得人盡皆知,看他們哪來的臉為難咱閨女。”
“算了,對昭昭的名聲不好。”被馮家堵了一口氣,阮父同樣不甘心,可兩害相較取其輕,為了自家閨女只能忍了。
閑聊了幾句,阮二嬸做好了飯菜,一家人圍坐在桌邊,吃起了難得額團圓飯。
飯桌上免不了聊天說笑,往常阮家飯桌上的氣氛總是輕松隨意的,此時有阮柔在,卻顯得有些沉悶。
阮爺爺阮奶奶看著大孫女直發愁,雖然吧,親孫女回來,他們作為爺奶不至于嫌棄,可到底不好一直在家里呆著,不說容易招惹旁人的閑言碎語,家里多養一口人,時間長了,二房三房保不齊有意見,正發愁怎么安置孫女。
而阮柔也有自己的主意,她的任務就是解除原主的怨恨,不用想,對象自然是位于鎮上的馮家,一直呆在臨輝村,可沒辦法對馮家做什么。
故而,趁著一家人都在,阮柔便直接提出來了,“爺奶,爹娘,我如今和離之身,一直呆在家里也不是個辦法,不如去鎮上找個活計”
她的主意不難猜,至少阮母就猜到了,她一臉難色,看看女兒,又看看位于上首的公婆和二房三房的妯娌們,想說什么卻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