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依舊孤家寡人,手頭空無一物,對比起來,真是格外的凄涼呢。
凄凄慘慘戚戚的田永獨自一人回去,丁點沒注意到,路旁有不少人看向他的表情,都異常怪異,而隨著事情傳開,他的所謂好名聲在整個鎮上都將蕩然無存。
事情也果真如阮柔所預料的般,事實上,壓根沒用上半天,等到這天傍晚,外出做工的、在家操持的,紛紛端上小木凳,坐到了門前的大樹下,開始了今日份的八卦之旅。
昨日其實八卦就已經醞釀了,但那時信息不明,有的站阮氏餐館,也有人相信田永的為人,而此時,經過縣衙的宣判,大家無疑都站隊阮氏餐館,開啟了對田永的指責。
“我看啊,就是田永記恨,故意為難的。”有一老年婦人,眼中泛著八卦的光芒,對田永很是鄙夷。
“你可悠著點,我覺得田永不是壞人,可能就是擔心之下做錯事了。”有人與田永有過接觸,忍不住為他辯解。
“嘿嘿,我先前就看田永不順眼,裝什么好人呢,現在還不是故意展開報復了,栽贓誣陷,咦,心可真狠,就算和離了,好歹曾經當過夫妻呢。”也有人不屑田永以往的作為,此刻落井下石。
總之,眾說紛紜,各有各的立場,說著不同的意見。
而話題中心的阮家人,在回到家后,簡單吃了頓飯,隨后,各自回房休息。
昨晚可以說大家提心吊膽,一個個都沒睡好,如今矛盾遠去,終于能安心下來,幾乎是剛閉上眼就陷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一家人早早醒來,個個神清氣爽,精神得不行。
吃過早飯,阮柔正準備去餐館,忽而想起了什么,她停頓了腳步,轉而問阮父,“爹,你要不要也來餐館幫忙”
阮父糾結,他舍不得干了那么多年活計,可此次事件也讓他明白,餐館只要賺錢,以后的麻煩就少不了,讓兒子跟一群女眷沖在前面,他還真有些不放心,就如這次,他得到消息的時候就晚,到了后也沒能幫上什么忙。
思慮半晌,他終于緩慢開口,“行,那我今天去辭工,以后也去餐館幫忙。”
聞言,阮柔開心不已,十分得意道,“爹,那我給你開四錢的工錢,絕對比你現在的還要高。”
阮父沒有拒絕,事實上,以開工錢的形式,在他看來,反而更好些,餐館是女兒的,他們拿工錢就行,否則,長久下去,很容易讓人看不清現實,至于工錢,他原先四錢的工錢,在鎮上屬于不錯的水平,但給自家干活肯定更辛苦些,四錢,算是不多不少吧。
阮母和阮大哥大嫂也同樣高興,畢竟,一家人在一起,就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在門口分道揚鑣,阮父去上最后一天,其他人往阮氏餐館,,于是,休息兩日后,餐館再次開業。
阮柔先是將木板上的暫停營業改為恢復營業,隨后和阮母去市場挑選新鮮的食材,阮大哥和阮大嫂則忙著收拾打掃店里,力求干凈整潔。
一家人忙忙碌碌,皆想著更好的未來進發。
而相隔不遠的田家,田永就沒那么好受了,他頂著雙黑眼圈,垂頭喪氣往酒樓上工,忍不住想起昨晚發生的事。,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