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子內,一如既往地忙碌,柜臺后的杜掌柜正逗著孩子玩,給熱鬧的鋪子帶來幾分溫馨。
“杜掌柜。”
“嗐,說了多少次,叫我曉紅姐就行。”杜曉紅見是她,倒也未起身,只是拉了條凳子讓她坐。
阮柔還沒開口,她就問,“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共處兩年,她多少知道阮家的毛病,也心疼這個女孩的不容易。
“嗯。”沒有隱瞞,她將家里的打算說出來,杜曉紅略一皺眉,生意場上久了,看過聽過的多了,并不覺得多稀奇。
只是,她嘆氣一聲,“你這情況不好辦,到底是一家人,且你開著鋪子,多少要顧忌影響。”
“就是這樣我才會束手束腳。”阮柔苦笑,“可我總不為了他們隨便把自己嫁了。”
杜曉紅忽的壓低聲音問,“可要我給你介紹好的對象”這是她能想到最簡單的辦法。
“暫時不用了,我沒這個心思。”阮柔拒絕。
“那哪行,女子的花期就這么幾年,除非你打算一直不嫁人,否則,總要相看起來。”杜曉紅滿臉不贊同,繼而勸道,“你放心,我肯定挑好考的給你介紹,一般人我還覺得配不上你,你說你喜歡什么樣子的,不拘是我這邊的、還是你姐夫那邊的讀書人,我都能給牽橋搭線。”
“真的不用,我現在的心思都在成衣鋪上,哪有時間操心婚事啊。”
“那倒也是。”同樣作為女子,杜曉紅深知女子有一間立身鋪子的重要性,且自己好歹有杜家作為支撐,而月娘呢,娘家人不拖后腿來搶鋪子就算好的了。
“唉。”想來想去沒個好主意,她忍不住長長嘆息一聲,轉而問道,“你來可是有事要說,若需要幫著隱瞞,你放心,我待會就叮囑下面伙計。”
阮柔此行來意就是為此,見杜曉紅主動提出,只有感謝的份。
“曉紅姐,麻煩你了。”
“不麻煩,順手的事,但你開鋪子做生意,撞上恐怕是早晚的事,還是要早做準備才是。”
“嗯,我知道的。”阮柔低聲應著。
隨后兩人又談了些生意上的事,估摸時間差不多了,阮柔起身告辭。
從杜氏布莊出來,她腳步匆匆回了成衣鋪,說好一個時辰后回去,若耽誤了時間,惹人久等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