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她滿心舒暢,只覺吐了一口惡氣。
布莊內,阮柔可不知道這些,她只一心做著自己分內的活計,至于鋪子里的生意變好,只是順理成章。
時間一晃兩年半,如今阮柔已經十五,因為吃喝得好,如今身形高挑,一身青衣,襯得她格外清麗。
兩年的時間,她在布莊已經是杜曉紅之下布莊第一人,名副其實的布莊大掌柜,幾乎能做得了布莊大半個主,
過去兩年,杜曉紅很是舍得放權,阮柔才能走到這步田地,但很顯然,如今大好局勢到頭了。
倒不是別的,而是杜曉紅今年年初剛產下一子,如今人逢喜事精神爽,出月子后已經來布莊巡視了好幾趟,隱隱有要拿回話語權的意思。
此舉當然與卸磨殺驢無異,但阮柔倒也不在乎,概因為這兩年她在城里也不是白待的,背靠杜氏布莊,她也從中得了不少好處,當然,不是從中貪污之類的,而是靠著布莊的資源背景,做自己的生意。
如今,她也算小有身家,即便沒杜曉紅這一出,她也到了主動請辭的時機,如今正好。
所以,面對杜曉紅的回歸,如今還是識趣點為好。
布莊后院,阮柔收拾自己小屋內的東西,與兩年前搬來相比,這里一應物品俱全,已經有了很濃的生活氣息,說實話是有點不舍,但人總得往上走。
邊收拾著東西,她便思考怎么跟杜曉紅提辭,毫無疑問對方會直接答應,但以后在城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怎么將事情辦得漂亮才是重點。
兩日后,一切順利,她一番言辭切切,再三感謝布莊和杜掌柜的栽培,再表示自己的請辭之心,杜掌柜見狀無奈答應,并為其踐行。
如同兩年前她加入那般,后院,依舊還是熟悉的人,一桌飯、一頓餞別宴,就此分道揚鑣。
“月娘,你以后可有何打算,還有這些東西,我讓鋪子里的牛車幫你送回去吧。”杜曉紅還不知道她的打算,只以為年紀到了要回村嫁人呢。
阮柔沒拒絕,笑瞇瞇道,“那就多謝杜掌柜了。”
杜曉紅揮揮手表示沒什么,實則內心多少有些過不去,她心想,若非自己是卞家婦,不好貿然拓寬生意,她也不想請人走的,奈何局勢如此,且對方在布莊的聲望愈大,有新來的伙計甚至只聽她的,搞得自己多少下不來臺,否則也未必要走到如此地步。
阮柔可不知道杜曉紅的滿腹糾結,從決定離開,杜氏布莊在她心里就不再重要,而后她要上心的則是自己的生意。
接著布莊的牛車,她將自己的行李一股腦搬到自己在城內的新家,這是一家一居室的小院,別看位置小,在同輝城中心位置,價格可不便宜。
安頓后,謝過幫忙的伙計,阮柔正式在新家安頓。
是的,她可沒有回村的打算,適齡女子回村,面對的只有一個結果,相親嫁人,順帶給娘家掙一筆彩禮,且還要面臨阮家打她私房錢的主意,索性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