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中間門區域是十幾種色調的口脂與胭脂,擺放在四周的則是染甲液、畫眉筆等,至于二樓,依舊給客人上妝服務,拆開分為幾個區域,同時可招待六波客人。
而三樓,則是二樓的升級版,同一時間門只給一批人使用,可以選擇自己上妝,也可以選擇上鋪子里的人幫忙上妝,專門為顧及身份的貴人們準備,且三樓后面直接架設了一層樓梯,直接通往側邊的后門處,以免走正門撞見熟悉的人,算是一個私密的空間門。
阮柔轉了一圈,兀自吩咐,伙計們則按照要求將貨物擺在對應的地方,很快,整個店鋪煥然一新。
至于多余的貨物,則全部存到鋪子后面的后院,阮柔看著一堆胭脂,心想,這一批貨應該足夠用很久了,下一次再來,或許就是半年后。
安排完了鋪子里的事,阮柔和嚴老爺又出門見了幾位生意場上的客戶,將該走通的關系走通,后面事情就好辦了。
連續奔波五六天,她才終于空閑下來,躺在酒樓的床上,第一次賴了床。
結果,沒閑上半天,阮父找過來,一臉愁苦,不復先前的躊躇滿志。
“怎么了”阮柔有氣無力地招呼了一聲。
阮父支支吾吾,好半晌沒吭聲,見人不耐煩,這才開口,“絮娘啊,你在京都有沒有認識什么人”
“我才來,哪能認識人啊。”
阮父想了想也是,“那位嚴老爺是京都人,總該認識吧。”
阮柔無奈卻又不能不管,心知他是遇上了挫折,只得耐心問,“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說清楚了,我才能幫你想辦法。”
阮父覺得很丟分,可女兒過陣子說不定就回去了,總不能自己一個人留在京都,屆時人生地不熟,局勢只會更糟糕,故而糾結了會兒,他將頭深深低下,“原本我跟人說好,對方會收我一批貨,可千里迢迢將東西運過來,他又壓價,現在只愿意以成本價收,那可是要虧本的。”語氣很是不忿。
阮柔都要無語了,多深的交情,沒給定金就信了人家,現在被騙知道來找她了。
“你帶我去看看都有什么貨物,我再幫忙問問,先說好,我可不保證能辦成。”
“哎,那自然,能辦成是最好的,哪怕價格稍微低點,不白跑這一趟,我都能接受。”阮父此時后悔極了,真不該一時興起跑來,若貨物能賣出去還好,若賣不出去,回去還得把東西帶上,成本又得增加,可虧大了。
稍后,阮柔跟去盤點了一番貨物,她自己在京都也不認識什么人,最后還是只能去找嚴老板,麻煩人跑了一圈,才總算以一個稍微低一點的價錢把貨物一次出了,不說賺多少錢,起碼不白跑一趟。
阮父原本還有些僥幸,此刻唯余欣喜,收回本錢,也沒再多說什么,只問什么時候回去。
他可算看明白了,京都的水可比省城跟鎮上深,起碼省城沒這么明目張膽坑人的,就是欺負他小地方來的,受了騙都沒人可依仗唄,只一回,他就長經驗,以后可再也不來了。
若阮柔知道他的想法,或許還會慶幸少了個麻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