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刻,阮元娘忽然就覺得是不是有哪里不對,但長久的觀念很難改變,翌日,她去娘親那里請安后,再次來到妹妹這里。
幾日不見,妹妹沒有絲毫變化,依舊安安靜靜待在自己的小院子里,足不出戶。
看得她心頭升起了一絲寂寥和心疼,或許是兩人面容太過相似的緣故吧,阮元娘心想。
她打發了下人,屋內只剩兩姐妹,她帶著點疲憊問,“絮娘,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阮柔只覺莫名其妙,“我沒做什么呀,你們不喜歡我,我避開不出現在你們面前還不好嗎”
阮元娘一噎,半晌沒能說出話來,最后只得語重心長道,“很快你也是要相看的年紀,在娘家忍一忍,等嫁人后,自然有全新的開始。”
阮柔只覺得對方哪壺不開提哪壺,“你覺得以娘對我的厭惡,會給我找什么好人家,若那人家不靠譜,阮家有愿意替我做主的人嗎”
阮元娘遲疑半晌,終究沒說庶出弟弟會替她們做主的話來,因為阮家沒有嫡子,所以下面那些庶出的弟弟都盯著阮家未來家主的位子,沒一個好惹的,捧高踩低是常事,對她這個長姐還好,可對妹妹就時常冷嘲熱諷,很不待見。
如此情況,她實在說不出違心話,更說不出娘會用心給她尋個好人家。
明明同一天出生的同胞姐妹,娘在她十二歲那年就開始為她圖謀婚事,終于在十四歲那年為她尋了個省城的好人家,只待年紀到了就可以出嫁。
而妹妹,如今十五的年紀,依舊沒毫無動靜,實在很難讓人不擔心。
第一次,面對這個妹妹,阮元娘只得沉默,從方才的對話中,她仿佛看見了妹妹的未來。
都說物傷其類,這幾日妹妹沒有以前的尖銳刻薄,變得沉默了很多,卻開始讓人心疼。
緩了好一會,阮元娘才開口,“你整日這么窩在院子里也不是事,后日岳家那邊有一場宴會,你跟我一起去吧”既然娘親不帶她出去,那由她這個姐姐來也一樣。
阮柔想了想,方才道“好”,作為不討喜的孩子,阮氏很少主動帶她出去交際,外人知道她不受阮家喜愛,更是不會湊上前來,可以說,原主一個交心的朋友都沒有。
無事可做的幾天,阮柔徹底將原主的財產扒拉清楚,除了一百兩銀子外,或許是不受寵交際少,原主的衣裳和首飾都不多,只那么固定的幾套。
于是,岳家的宴會也不需要做額外的準備,只要跟著阮元娘出門就行。
阮元娘也是從來沒有帶過妹妹出門,壓根沒有考慮到這些,等到宴會的那一天,見到的就是穿著一身舊衣服的阮柔。
她愣了下,想讓她別鬧脾氣,卻忽然反應過來,閉口不言,只默默想著等回來后,一定要給妹妹多置辦幾身新衣裳。
小姑娘間的宴會,阮氏并不用跟著一起去,而是留在家中搭理庶務,見到阮柔跟沒見到一樣,只對著大女兒叮囑一番,聽得阮柔連連哈欠,最后收獲一個大白眼。
趁兩人爭吵前,阮元娘連忙將妹妹帶走,出了門,卻是忍不住笑了,如今的妹妹看起來更加刺頭,可卻多了很多以往沒有的活力呢。,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