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遠卻只是輕笑,“不會有事的,娘,你放心吧。”若圣上知道,他不過為了一個女人就做出這般行徑,只會更不把他放在心上,而這也是牧王妃并未直接阻攔的原因。
略過沉重的話題,牧王妃語帶輕松調侃,“對方怕是還不知道你做的這些吧”
“不知道更好。”牧之遠回答,他愿意做這些,也不需要對方知道并領情,只是希望她能少一點煩憂罷了。
“好了,事情處理完了,希望明年春能喝上你的喜酒吧。”牧王妃扔下一句話,輕飄飄離開,卻把個牧之遠噎得夠嗆,卻沒法如以前一般拒絕。
麻煩解決了,礙眼的人也送走了,接下來最大的事情,就是如何獲得美人芳心。
牧之遠想想自己的年齡,只覺得很是沒有把握,也就家世地位能勉強掙回一點機會了。
不過娘親既然都發話了,他還是努力些,第一步就從登門拜訪開始吧。
于是,在阮家三人確定昌平侯府真的獲罪被流放,稍感安心,轉頭就收到牧之遠的拜帖,帖子上并未提及阮夏娘,而是直言有些生意之事需要討教。
阮母見了,將帖子直接扔給阮父,“既是討教生意,就你先招待著吧。”
阮父一個頭兩個大,于無權無勢之人,做生意絕對是天底下頂頂艱難的事,反之亦然,如牧之遠這種背靠王府,自己也有王位的人而言,所過之處其他人都會為其讓路,哪里需要向他討教,無非醉翁之意不在酒。
“哎。”發出一聲稍帶愉悅的嘆息,阮父背著手,溜溜達達來到書房,靜等貴客到來。
而看似輕松的阮母,則緊張兮兮來到女兒出,悄默默問,“女兒,淮陽王府的事情,你到底怎么想的”到底還是心動,畢竟面對王府那等勢力,誰人能不動心,好在阮父阮母還會問一問女兒的意思。
阮柔則委婉表示,自己只見過兩次面,沒正經說過一次話,并不好做判斷,于是阮母立即了悟,女兒不抗拒見面,也許下一次可以安排兩人近距離見一面,若能成,自然最好。
當天,牧之遠上門,阮母借著送茶的名義,帶女兒光明正大露了一面,之后就什么也沒做,牧之遠自然能領會其中意思,之后沒過兩天,便約著人出門泛舟游湖。
初夏來臨,天干物燥,人們免不得心浮氣躁,正是泛舟游湖賞荷的好時節,阮柔乘著轎子來到時,只見寬闊的湖面上,盡是小船穿梭,年輕的男男女女互相約會游玩,好不快哉。
此次出行,阮柔帶了阮父一位朋友家的女兒同行,至于牧之遠,則帶了表妹關楚楚、以及田家兩位表弟出門,以表示兩人相處清白。
牧之遠租的是一乘中等船,足以容納八九人,阮柔等幾人上去后絲毫不顯擁擠,幾人圍坐在一方小桌前,兩人幾乎是面對面,相顧無言。
關楚楚瞧見,眼中戲謔神色一閃而過,想到表哥承諾的大把好處,還是正經神色,開啟了話題。,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