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再三,明白事不可為,只得無奈退去,卻在離開之際,對著阮母道,“表妹,我本也是好心好意上門,你不領情就算了,等你這邊有空了,我再上門,有什么事情咱們好好商量就是。”
等出了門,還不忘留下兩個人看守,讓人一有動靜就立即去通知,只是秦氏心中依舊納悶,安定侯府的人突然上門到底是為了什么。
門內,見秦氏終于帶著人離開,阮父阮母均是大松一口氣,滿臉的慶幸,“可算是走了。”
關夫人見狀,眼神微不可見地看向門的位置,搖搖頭,這昌平侯府果真沒救了,這下子,就算自家不動手,之遠也不會放過他們。
但他們今日上門總歸不是為了這個,將昌平侯府拋在腦后,關夫人熱情上前,“這位就是阮夫人吧,我有一些話要與你說,不知現在是否方便”
說實話,對于這樣的貴人,阮母心中都生出三分畏懼了,尤其對方有權有勢偏還對著自己這般和氣的,就更讓人懷疑別有目的。
但對方剛剛幫助自己趕走了昌平侯府,怎么說都要感謝一番,便也強按著不安擠出一個笑來,“侯夫人說的哪里話,自然是方便的,不如里屋請坐。”
一行人重新回到廳堂,阮母匆忙叮囑下人們去準備上好的點心茶水,關夫人卻不在乎這些,坐下后便看向阮夫人,“看樣子,這是要搬家,不如多留在京都一陣子,說不定有好事呢。”
阮母恨不得現在就提著包裹離開,哪里還愿意多待一陣,但聽對方話語實在古怪,與阮父對視一眼,均是摸不著頭腦,
關楚楚卻是躥到阮柔跟前,依著她坐在一起,很是親密的模樣。
關夫人慢慢將視線挪了過來,又慢慢挪開,很像是在暗示什么。
阮母越發心里打鼓,這與女兒又有什么關系。
阮父卻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面現狐疑之色,與安定侯府扯得上關系的,他不就恰恰知道一戶,那就是淮陽王府的二公子,原本一分的懷疑漲到了八分,卻并沒有多么高興。
他揮手將下人遣散,待屋內只余兩家人,他直接道,“侯爺與夫人有話不妨直說,我阮家雖無權無勢,卻也并非只知高攀之人。”
關夫人心下滿意幾分,雖是侄子看上的人家,她不好多說什么,但一個靠譜的人家總比那等不靠譜的要好多了。遂她慢慢開口,“實不相瞞,我此番上門來是為了保一門媒。”
阮父與阮母均靜靜聽著,而阮柔則吃驚地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離開的這一天,還生出許多風波。
“不知是哪戶人家”問著,阮父心內已是肯定。,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