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早年經歷多,于管事身形很是高大,幾乎比阮柔高了大半個頭,身子挺拔、帶著一股子干練勁兒,此時讓阮柔身前一站,形成了一道有力的人墻。
陸文珠原本拽著人的手被松開,只得眼睜睜看著人遠離自己,就如看著自己的嫁妝飛走般,既驚慌又無力,她勉強擠出一個若無其事的微笑,“夏娘,你這是做什么呢”
“做什么”阮柔都要幾乎被氣笑了,“我都說了不去,怎么,你們還要綁我去哪兒,要做什么”
陸文珠還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聞言有些心虛,結結巴巴,“夏娘,你說什么呢,我就是想帶你去換身衣裳,還能做什么”
阮柔懶得搭理她,不要臉的人可不會因為她的幾句指責就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她只是冷著臉,在于管事的護送下,來到阮母身邊。
阮母方才用盡全力才掙脫秦氏的挾制,此刻微微拉開點距離,將女兒護在身后,她的身形其實并不高大,此刻在阮柔的眼中,卻無比的偉岸。
她看向身邊的嬤嬤,“快去通知老爺,咱們這就回去。”
嬤嬤見機不對,幾乎是小跑著過去,男客就在屏風里另一側,距離并不遠,但或許是因為飯桌上很熱鬧,沒有聽到這邊的動靜。
嬤嬤過去,不顧在場其他人的神色,直接對著阮父道,“老爺,夫人讓我請你一起回去。”
阮父本來正喝著酒,有些微醺的腦子還有些糊涂,但聽到后還是站起身來,“侯爺,多有叨擾,今日就先告辭了。”然后不待昌平侯反應,直接往廳堂的出口而去。
不一會,阮母和阮柔并幾個下人一起過來,秦氏和陸文珠陸文蘭跟在后面,似在解釋什么。
阮父瞇著眼,全當不明白,一家口飛快離開。
等出了昌平侯府的大門,阮父才展露出清醒的一面,問道,“出了什么事”他慣常商場上焦急,酒量遠超常人,基本從來不讓自己真的喝醉。
度過最危險的時候,阮母此刻只有滿腔憤怒,“昌平侯府真不是個東西,要不是有于管事,險些就直接把夏娘帶走了。”
“帶走,怎么回事”阮父的眼睛危險地瞇起,心頭閃過各種不好的猜測。
阮母卻還在慶幸,“得虧夏娘機靈,今天特意帶上了于管事,否則怕是危險了。”似是要用這些話掩飾自己殘留的驚慌,之后才慢慢說起宴會上發生的一幕幕。
阮父聽后攥緊了拳頭,恨聲道,“簡直欺人太甚,他們到底想對夏娘做什么,難怪一代不如一代,就這么一幫齷齪的東西,我呸”
回去的一路,都在阮父滔滔不絕的咒罵聲中度過。
當天晚上,阮母想到受驚的女兒,依舊選擇跟女兒同睡,想著好生安慰一番。
而實際上,阮柔沒有阮母想的那么脆弱,有原主的記憶,她早就做好了足夠的準備,有于管事做依仗,她篤定自己今日會沒事,并不害怕,只是依舊很惡心,很想要毀了昌平侯府,只是可惜,以她目前的身份,壓根做不到,只能遠離。
好在明日他們就要就此離開京城,遠離這些是是非非,原主所經歷的一切都將不再發生。,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