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還是我跟你一起去吧。”阮大伯娘到底不放心。
半歲大的兔子,一只約莫四五斤,十八只,重量不算太重,可兔子是活物,即便捆住手腳,背簍頂部扣上蓋子,可時不時也會被里面的兔子頂起來,總讓人懷疑下一刻兔子就可能鉆出來跑掉。
“算了,我跟你一起吧。”阮大伯娘嘆口氣,決定跟著去。
先前他們問鄭姑父要了以前賣過野味的名單,其中最主要的客戶是鎮上的尋味酒樓,財大氣粗,若能入了其采買的眼,指不定十八只兔子一次就能賣掉,但不確定的情況下,也不敢全壓酒樓上。
除此外,北街的一家小餐館隔一段時間會收一兩只,用來給店里換換口味,再有,東街有幾戶富戶,可以去宅子后門蹲點,若這些還賣不掉,就只能去集市上了。
因著要跑不少地方,兩人就計劃自己去,沒準備帶兩孩子,對此,阮柔無所謂,家里那么多兔子還要照顧,根本走不開,小堂兄則高興于難得的無人看管,巴不得出門跟小伙伴玩耍。
不過,對這次賣兔子的結果,阮家人都頗為關心,畢竟辛苦大半年,能不能開花結果就在眼前,還關系著日后阮家的生計。
阮大伯阮大伯娘這一走就是一整天,直至傍晚,依舊沒有回來。
飯菜早已做好,堂屋里亮著盞昏暗的煤油燈,阮柔三人都有些著急。
好在,并沒有讓他們等太久,天黑前,兩人終于姍姍來遲,面上俱帶著喜色。
“怎么樣阮奶奶率先關心道。
阮大伯娘示意他們看空了的背簍,高興道,“都賣出去了。”
“那怎么這么晚。”
“唉,一次賣的太多了,酒樓要了十只,跑了幾家小餐館賣出去三只,東街那邊管事的沒讓我們過去,剩下五只在集市上等了大半天,幸好趕上回來的牛車。”阮大伯語氣帶著些慶幸,若沒趕上,就得從鎮上走著回來了。
等不及吃飯,阮大伯娘將今天的收獲掏出來。
依舊是銅板,足足幾大串,幾人氣力,一會兒就數清楚了,足足六百八十文。
盡管早前就有了大概的數,可數清楚后,阮大伯娘還是抑制不住的興奮,這可是足足半兩銀子啊,以往他們一家辛苦一年都不一定能存下這么多,而養兔子呢,不過略費些心思和糧食,比下地和外出打零工可要輕松多了。
幾人彼此對視,眼里都有一個意思養兔子的活能干。
興奮過后,饑餓感上頭,幾人邊吃邊聊。
阮大伯娘說著去鎮上的經歷,突然想起什么,“對了,酒樓掌柜說,他們每個月可以收十只兔子,只要我們能穩定供貨。”
阮奶奶心下當即計算,家里還有三十多只小兔子,光是賣給酒樓就能賣上三個月,期間兔子還會再生,按照這恐怖的繁衍能力,幾乎可以預想到以后源源不斷的進項。
但很快,阮柔打斷了他們的美好幻想,“奶,家里地方不夠。”
霎時,幾人重回現實,思考怎么擴大兔子的養殖規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