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
彼此間又各自聊了下近況,阮姑姑瞅著天色,再也坐不住,急急帶著一家子往回趕。
見狀,阮奶奶嘆口氣,人年紀大了,就期盼個兒女都在身邊,卻也知曉不能強求,便為喜慶的春節添了幾分悲傷。
阮大伯娘觀她心情不好,特意撿了娘家親戚間的些微趣事,逗她開心,阮柔也跟著抽科打諢,總算將這一回糊弄過去。
阮家親戚不多,初之后的日子跟著村子里樂呵幾天,參加了幾場親戚間的喜事,年味也就漸漸散去。
新的一年,新的希望。阮柔對養兔大業依舊報以極高的熱情。
冬日逐漸過去,春日暖風和煦,青草冒出了尖尖,兔子的伙食也從干草改善成新鮮草葉,每日兩背簍草花去她不少時間,連家里的活計都顧不上,好在大伯娘并未因此說什么閑話。
除伙食外,阮柔還開始給幾只兔子分居,只隔幾天將公兔和母兔放在一起,畢竟天氣逐漸暖和,很快就將迎來兔子的繁衍高峰期。
柴房的條件還是太過簡陋,她計劃著等以后兔子掙了錢,先建一個正經的兔窩,不過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驚喜的是,兔子很快就有了反應,不過最先發現兔子懷孕的是阮大伯娘。
“怎么感覺兔子肚子大了不少。”許久未見,阮大伯娘頗有些驚奇,旋即想到什么般,湊近一只雌兔,也不敢太用力,只輕輕摸了摸其腹部,只感覺手下一串圓球般的突出,手忍不住微微一顫,剛松開,兔子連忙拋開。
“云娘。”她高聲喊。
阮柔正在院子里擇菜,見狀還以為兔子不好,慌忙過來,穿著氣問,“大伯娘,怎么了”
“兔子好像懷孕了。”阮大伯娘本欲讓小侄女再看看確認一番,然而等面對小小的侄女,忽而有些尷尬,揮揮手,“沒事了,把你奶喊過來。”
阮奶奶過來,將四只雌兔一一摸過,肯定道,“四只都有了。”
“哎呦。”阮大伯娘繼續剛才中斷的高興,“竟然還真養起來了,云娘這孩子可真厲害。”
阮柔卻緊張地問,“大伯娘,兔子是要生小兔子了嗎,我要做什么。”
不論人還是動物,生育都是一道大難關,可馬虎不得。
阮大伯娘聽完愣了,看向婆婆,她也沒見過懷孕的兔子啊。
到底阮奶奶經驗豐富,按照顧孕婦的角度揣度道,“雌兔先分開養吧,籠子打掃干凈點,我那里還有幾件破衣裳,剪了給它們做窩,對了,給它們多喂點好的,家里不是還有一袋子黃豆嘛。”
有了吩咐,阮柔立即行動,就連阮大伯娘都跟著幫忙好一陣。
直到有一天,雌兔銜草還拔下腹部的毛來做窩,幾人便知,兔子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