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姑娘,開始吧。”蕭太醫低著頭,并不敢仔細看這位年輕姑娘的容貌。
阮柔其實懂一點醫術,但懂得不多,還是那個問題,這具身體會的技能,可不是正經醫術,而是正兒八經的巫蠱之術啊。
好在這個世界的巫蠱并不是騙人的假東西,在診斷第一個人的身體后,迎著衛寧以及蕭太醫的期待,她想了想,從荷包里取出一個小罐子,再從罐子里取出一個烏青色的小蟲子。
“呃。我治病的方式大多是用蠱蟲,你的身體問題不大,就是濕氣過重,愿意的話,可以讓小烏進入你的身體,大概半個時辰惡能有效緩解病情。”
“蟲子”約莫三十來歲、滿臉苦相的宮女,看向蟲子,面上不自覺流露出一絲害怕。
“對。”阮柔點頭,看向蕭太醫,“我的辦法跟你們不太一樣,沒關系吧”
“沒,沒關系的吧”蕭太醫僵立在原地,只覺得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圍,這哪是醫術,分明是巫術。
聞言,阮柔再次看向宮女,只見那宮女咬咬牙,“我愿意,求姑娘了。”
阮柔用匕首割開宮女的食指,將烏青色蠱蟲放入,很快,蟲子消失。
接下來是半個時辰的等待。
此時,原先的傷口都快要愈合,蠱蟲在她的召喚下,再次從食指冒出頭來,比之剛進去時,此刻的它圓滾滾胖乎乎,蜷縮在手心的時候,多了幾分可愛。
但顯然,在場除了阮柔和長風,其他人都不自覺抖了抖身子,一副被惡心到的模樣。
蕭太醫認命地上前給宮女診脈,卻發現其體內濕氣比之方才,要減少了些許,雖然沒有痊愈,可這種病本就只能改善、難以痊愈,如此快的療效,已經很不錯了。
盡管方法不一樣,結果證明,對方好歹有真才實學,蕭太醫隱含的偏見去了幾分。
接下來的病人,各有各的病癥,阮柔皆一一診脈,放出合適的蠱蟲,也有些不能治的,她完全實話實說。
等二十位病人診斷完畢,時間已經來到了申時。
任務結束,等候在一旁的長風早已打起了瞌睡,好在他沒有打呼嚕的壞習慣,倒也并不顯眼。
阮柔看向蕭太醫,蕭太醫看向衛寧,衛寧則眼神飄忽,誰也不敢看。
尷尬的沉默蔓延了好一會兒,還是祝太醫見時間不早,來問問情況。
蕭太醫將人拽到一邊,耳語一陣,為難的人又多了一個,兩人商量了好半天,才確定了說法。
“衛小將軍,玲瓏姑娘的醫術莫測,我等也不敢擅斷,不如還是請陛下和皇后裁決”
衛寧無奈,本想著省點事,結果還是殊途同歸,好在今日這一遭好歹證明了玲瓏是有真本事的,不算白忙。
“多些祝太醫、蕭太醫,屆時還請二位實話實說。”
“自然,自然。”見衛寧并無意見,兩人皆松了口氣,接銀票的手都不虛了。
又請人稟告了一番,阮柔跟著衛寧前往皇后的宮殿鳳寧宮,至于長風,則暫時先留在太醫院,以免得罪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