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視線廣闊,距離宴會廳有段距離,不至于讓人聽見聲音,可又在視線所及范圍內,是一個合適的說話地點。
“我跟舒一銘在一起了。”韓悅率先拋出一個驚天雷。
阮柔都被她震驚了,雖然韓悅做的不對,可舒一銘同樣不是個東西,韓悅圖什么。
“他缺錢,我正好有錢,不是正合適嘛。”韓悅嗤笑。
隱約間,阮柔問道一股濃濃的酒味,皺眉問,“你喝酒了”
“嗯,就喝了點,不會熏到你。”韓悅說的話里總帶著刺。
“所以,你就是想告訴我,你跟他在一起了”阮柔更加不悅。
“不,我還沒那么無聊,我只是覺得,他沒我想象中的那么好了。”韓悅苦笑,“你知道嗎,從一開始,我就很羨慕你。”
她絮絮叨叨,從自己當初在孤兒院第一次見到阮家人說起。
“明明我健健康康,卻還是被家人遺棄,可你又先天心臟病,家人不離不棄不說,還想盡辦法給你治療,甚至就連做慈善、救濟我,都是為了給你積德。”
“那你應該怨恨你的父母,他們生而不養,你若是找到人,還可以告他們一個遺棄罪。”
“可我找不到他們啊,這世界上,我無親無故,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韓悅不知是真情流露,還是故作姿態,說了很多很多。
其中大部分都引不起阮柔的絲毫情緒,唯獨后幾句,讓她心中頗感不平。
“在你跟舒一銘認識之前,我就快跟他在一起了,可實際上,我并不喜歡他那樣的,你知道嗎活潑、愛運動,有活力,都是你喜歡的類型,我其實更喜歡溫文爾雅的。”
“那你還跟他在一起”阮柔實在沒忍住。
“可能是沒得到的總在惦記,真正在一起后,果然,我就沒了興趣。”
“你知道,我不想聽這些。”
“也對,我們不過你生活中的調料品,即使壞了一波,總有下一波,對你又有什么影響呢。”
韓悅也自覺無趣,酒意驅使下的談興去了幾分。
在她轉身之際,阮柔還是勸了一句,“徐家公子不是個好東西,他的錢更不是白拿的,你別想著占便宜,還有,阮家培養你那么多年,更不是為了讓你出賣自己,你學金融是為了什么,現在都忘記了嗎”
聞言,韓悅渾身一震,可隨即嗤笑,“沒有資本,學金融有什么用。”
“聽不聽隨你,我言盡于此,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阮柔留下這句話,果斷離開
身后,韓悅的眼眸有些濕潤,可隨即倔強的擦干,嘴里輕吐幾個字。
“安安,對不起。”
還未走遠的阮柔聽見,腳步絲毫不停。
她相信此刻對方的歉意是真心的,可那又如何,有原主的一條命在,她們的關系永遠不可能恢復如初。至于剛才的提醒,只是不忍心見一個女子誤入歧途、走上不歸路,更多的,卻是再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