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阮柔還是決定,請一位同樣金丹后期的劍修,同時,又大手筆收購了不少保命符箓、法器之類的,充分詮釋了財大氣粗四個大字。
她找的劍修是尤長老的小弟子,作為宗門的老牌長老,尤長老如今一心都在如何突破更好的修為上,于宗門瑣事上不上心,也就沒有了為這點資源動她的可能,故而在阮柔眼中還是可靠的。
這位弟子名唐柏,與所有劍修一樣,實打實從無數場爭斗中歷練出來的,修為渾厚、戰力斐然,作為保鏢,再合格不過。
阮柔滿意打量,再次謝過尤長老,便帶著人出門。
唐柏跟著人出門的時候還是暈乎的,倒不是做保鏢有損面子,事實上,貧窮的劍修除了在戰力上不認輸,其他的,似乎也沒什么面子可言。
他真正迷糊的是,離開前師傅的交代。
“小柏啊,這位可是小富婆,你若是把握好了,能虜獲佳人放心,日后元嬰、化身也就不愁了。”
尤長老語帶調笑,唐柏聽不出來師傅是否認真,只是臉紅的同時,羞愧得慌,他可是收了靈石的,怎么能行如此小人行徑。
阮柔絲毫不知這對師徒的小小算盤,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她也自認是一個窈窕淑女,有人追求自然不怕,就怕有人來強的,不過嘛,唐柏這么個木頭疙瘩,看著就是正人君子,她是不擔心的。
一切準備就緒,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阮柔帶上自己的全副身家,就此出了宗門。
然而,出門后面對廣闊的修真界,她還是迷茫了,這該去哪里啊。
還是唐柏看出她實在沒經驗,順著自己當年歷練的路徑,帶人一一走過。
一開始不過再簡單不過的小妖獸,兩人甚至壓低修為,跟一些練氣弟子結伴同行,到了后來,筑基期、金丹期,阮柔的見識和實力也提升的飛快,唯一欠缺大概就是戰力仍有不足。
唐柏也算看出來了,這個同門師姐,讓她老實跟人打斗可以,但若將其置身一個陌生地界,隨時可能起糾紛,那她就不行了,甚至壓根掌握不到什么時候該主動動手,仿佛全然沒有那根筋。
唐柏無奈的同時,只能將人護得更緊,畢竟戰斗意識這種東西,有時候后天真的培養不出來。
但不管怎么說,輾轉了半個修真界,阮柔心境上得到了很大的歷練,起碼摸到突破元嬰期的契機,回去后就能著手準備突破事宜。
就在兩人欲要回宗門之時,兩人突然在途中聽到了有關俞清風小師兄的消息。
細細算下來,俞清風外出歷練已經有了幾十年,至今未歸,對一般修士正常,可對懶散的俞清風來說,怎么都不太正常。
傳言里,俞清風似乎被困在了北邊蠻荒界。
蠻荒界,阮柔皺眉,上次聽到這個地名,好像還是大師兄受傷的時候。
究竟是蠻荒界太過危險,還是他們跟這里犯沖啊。
盡管懷疑是陷阱,阮柔還是不得不去探個虛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