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符、煉器、陣法,種植,等等,一切都是從新開始,初時有些手忙腳亂,更有很多弄不明白,可在眾人的摸索下,都一一邁了過來。
很快,天衍宗就有了全新的模樣。
不得不說,這才是一個宗門正常的狀態,能自由運轉才能保證宗門最大的活力。
與此同時天衍宗的弟子們也有了截然不同的狀態。
事實上真的不是所有天衍宗弟子都適合走劍修這條路。
更多時候是他們一開始進了宗門,只能在這條道上一條路走到黑,也有一些弟子有意劍修這條路,可實際上資源不夠、天分有限,即便再勤學苦練、外出歷練,修為依舊被死死的卡住。
但是如今專門的改革給了他們一條新路,雖然做那些任務、學那些技藝會耽誤一些修煉的時間,但當勤奮修煉不并不一定能帶來足夠的回報時,這些任務未必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總而言之,在諸多長老作壁上觀,靜默看著事態發展,準備稍有不對的時候拉拔一把、亦或者完全就是看好戲的姿態,不管怎么說,桑聽雪的表現都足以讓人稱道。
眼見門下的弟子更多幾分活力,甚至有的結交了不少好友,阮柔也頗為高興。
這些年輕的弟子們,尚且稚嫩,甚至因為直接來到煉丹峰,條件太好,導致他們都沒受過一丁點苦,自然也不知道煉丹峰的待遇有多惹人眼紅,故而,那些結交的弟子,是好是劣,還得他們自己一一甄別,阮柔不能替他們把未來的路都走了。
宗門事了,阮柔算是去了一樁心事,總算能安心回到煉丹峰做自己的事。
她的正經是自然就是煉丹了,雖則領著門下弟子,能給宗門不少資源,可那到底都是虛的,只有自身有了足以不被替代的能力,才能保證煉丹峰長長遠遠地安生。
故而,她準備煉制更高階的丹藥。
其實,金丹期的部分丹藥是可以供元嬰期使用的,只是先前她的修為有限,煉制的量并不多,加上被那些瑣事纏住,并沒有太多心思花在這上面。
如今可算有了時間,阮柔嘴角翹起,興致勃勃,天衍宗那些長老們大多時候作壁上觀,并不插手宗門事務,卻不代表涉及到自身利益時不會站出來。
作為一個丹修,戰斗力并不是她的強項,她很清楚這一點,但誰說的丹修煉丹的能力不是她的能力呢。
于是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阮柔都沉浸在煉丹峰,一門心思煉制丹藥,除了煉丹峰這一攤子事,并不理會宗門的風風雨雨,即使入耳也全當沒聽見。
時間一眨眼就是十年,阮柔的修為已經進階到金丹中期,可謂水到渠成,壓根沒有一點感受到旁人所說的進階壓力。
阮柔猜測,這或許是因為她經歷過很多個世界,心境上早已有了足夠的磨礪,所以只要靈力足夠的情況下,修為就可以一直蹭蹭蹭的往上漲。
介于自己是吃丹藥晉升,未免根基太過不牢固,阮柔還是忍住誘惑,花了很多時間去打磨,不然的話十年的時間可以大大縮短。
盡管如此,這樣的進度已經足夠讓人詫異了,至少桑聽雪如今也就金丹后期的修為,別看差了一個境界,可其實小境界之間的察覺沒有那么不可逾越,指不定哪天就超過了。
修為突破后,阮柔便驚喜地發現,宗門內對自己的議論聲突然小了很多,看來,不管她給天衍宗帶來多少利益,但到底修為至上,再有錢也堵不住別人的嘴。
當然,對付那些嘴臭的人,阮柔也不是沒有辦法,那就是直接將其從煉丹峰的接取任務人選上劃去。
她第一次這么做的時候,還有人指責她小心眼,一個宗門長輩竟然容忍不下弟子的小小議論,然后,阮柔非但不改,還指使了門下的弟子們,去對方的洞府前叫嚷,逼得對方礙于面子也不好做什么。
再之后,就有人知道她不好惹,沒那個實力的,有意見也只敢背后偷偷非議,傳不到自己耳朵里,阮柔全當沒有了。
十年里,隨著修為突破一起上漲的,還有她的煉丹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