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約半個時辰,丹爐中藥香越發濃郁,阮柔精神更加集中,一旁的桑聽雪更是屏住呼吸。
情況很快轉變,屋內彌漫的藥香漸漸收斂,盡數歸于所煉丹藥中,一顆顆圓滾滾、靈氣十足的丹藥自丹爐中飛出,自投羅網進了阮柔早已拿出來的藥瓶。
窗戶打開,一陣輕風術席卷,帶走所有的痕跡。
阮柔收好藥瓶,方才有空招呼桑聽雪。
“大師姐,久等了,請坐。”邊說,邊取出珍藏的靈茶,這是請茍奇特意給她淘來的,茶香濃郁不說,其中靈氣更是對修煉有不小的助力,是一個好東西。
桑聽雪并未拒絕,淺酌一口,贊道,“好茶”她出身家族,自然識貨,對這位小師妹的財力忍不住刮目相看。
兩人閑談了幾句,阮柔放下茶盞,問,“不知大師姐來,可是有什么事情”
桑聽雪動作一滯,不再顧左右而言他,“小師妹,我來是想問問,你上次跟我說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阮柔幾乎不用多想,就知道她說的是哪一次。
其實,阮柔事后也很難去理解,當時的自己是出于一種什么樣的心理,才會給桑聽雪那樣的提示。
或許是想要看好戲的沖動,或許是同病相憐的一絲絲不忍,總之,既然做出來了,她也愿意繼續往下走。
“沒什么,只是希望大師姐你能擺脫一些東西。”
說實話,阮柔其實挺不明白,凡人的世界,因為男女體力等的差異,才會有對女子的禁錮,怎么修仙界都能修仙了還要任人擺布。
尤其,如桑聽雪這般的高階修士,即使在家族,也當有著舉重若輕的地位才對。
真真奇怪,想不通,阮柔也懶得去想,索性已經慫恿了一把。
桑聽雪聽得此,眼中的笑容帶出幾分溫度,這一刻她對這個作為替身的小師妹,完全沒有了一絲芥蒂。
“實不相瞞,小師妹,我雖然有心,可卻無力。論修為,我如今在同輩中不是最強的,論人心,我離開多年,更不能與穆鴻乃至其他一些人相比,即使論對宗門的用心,我甚至都不敢說是最強的。”
這樣的她,憑什么能真的走到那一步呢,桑聽雪渴求,卻也有自知之明。
阮柔只一笑,并未回答這番話,反問道,“大師姐,你認為宗門如今最需要的是什么”
桑聽雪一愣,竟然不是自己有什么嗎
但既然問了,她也就認真思考起來,很快,她就得出了答案,只是有些猶疑,“最缺的,應當是靈石、資源吧”
“對”阮柔肯定道,“強大的實力,難道師尊和那些長老們的實力不強嗎,論人心,如今內門弟子間門互相爭奪,外門弟子怨氣滿懷,更是可笑。至于用心程度,這種東西只要你想,自然可以比過任何人。”
說白了,用心不用心,別人只能從行動與結果來推斷,只要有心表現,做到第一并不是難事。
“小師妹,你有辦法解決靈石資源的困難”
阮柔依舊未答,反而轉移了話題,“大師姐,我如今煉丹一個人不大夠用,想在任務堂掛個任務,你說怎么樣”
“啊”桑聽雪愈發覺得自己跟不上這個小師妹的思路,愣了好一會才道,“這自然隨師妹心意。”
“如果我要的人會很多呢”
“只要報酬給夠,任務堂自然沒什么意見,只是長老們那邊恐怕會有微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