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少爺面色一僵,想要直接反駁,卻礙于以往老爺子的偏心,欲要出口的話堵在了嗓子眼,好半晌,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老三,你怎么說。”
也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徐老爺方才緩緩出聲。
“爹,我不累,一直是我跟對方打交道,貿然換人也不大好,我還是想要繼續跟下去。”
“嗯,那就老三你繼續干吧,年紀輕輕的,說什么累不累的,想當年啊”
徐三少爺欣喜若狂,那一瞬間的得意掩都掩不住,而徐大少爺和二少爺卻是同時變了臉色,幾番阻斷徐老爺的話不得,最后終于郁悶離開。
三兄弟出了門外,徐大少爺和二少爺皆是齊齊冷哼一聲,三少爺卻是沒了過去的畏縮,這一次若是做得好,翻身不是不可能。
等人全部走后,徐老爺示意身后的老管事,老管事立即會意,將方才多嘴的小廝帶走,又換上一個沉默寡言的。
徐家發生的一切,阮柔在鎮上自然全然不知。
徐三少爺走后,頭兩天她還惦記著什么時候能收到回信,等過去幾天,她就給忙忘了。
再次收到消息已經是半個月后。
半個月里,徐家一點沒閑著,除去試驗集中調料外,還專門請了大夫一一看過,確認沒有問題,又請了幾個酒樓的大廚來一一鑒別,結果到最后,基礎的原料也只能猜個七七八八,而關鍵的配比更是難以揣度。
阮柔拆開信封,打開一看,卻是徐家邀她前去府城一敘。
“你打算什么時候動身”柳湛青壓根不用問去不去,因為答案是肯定的。
“再過幾天吧,先把小六的事情解決了。”
“嗯”
“明兒我把他接來,學徒工的位置找的差不多了。”
“真不送他去讀書”柳湛青有些糾結,兩個孩子間的差異總讓他覺得自己該做點什么。
“不用,讀書能有幾個讀書名堂的。”阮柔斷言拒絕,小六的性子跳脫,壓根不是讀書的料。
事實上,根據幾個月的觀察,就連柳宇進學后的表現也不過一般,將來最多能考個秀才回來,至于舉人,想都別想,如此,小六不如老實學門手藝,將來總不至于靠別人養活。
柳湛青遂不再多言。
阮柔按照計劃,與田家說過后,便將小六送到了鎮上一處釀酒坊,在這里小六將會從頭到尾學習釀酒的技藝,從曬糧、造曲、蒸煮發酵、提純酒水,幾年下來方能出師。
田家對此自然沒有意見,就連阮柔要求的每個月送糧食也沒有反對。
時下學徒工艱難,可若能自備糧食,總多了幾分底氣,師傅教導起來也不會過去不知輕重。
小六稀里糊涂,就從肆意玩耍的田家被送到釀酒坊,拜過師傅后,懵懂開始了釀酒的學習。
而阮柔和柳湛青則攜著五丫,乘著晃晃悠悠的馬車,往府城而去,至于阿宇,因著學堂的進度不能耽擱,只能遺憾留下。
甫一入了府城,就有徐三少爺攜著一眾下人迎接,一路將人送到距離徐家最近的客棧方才告辭。
等人走后,阮柔便知,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