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毫無意外,巳正上午十點不到,一共準備的十蒸籠包子再次賣的干干凈凈。
婉拒了陸續趕來問包子還有沒有的客人,柳湛青再次關上鋪子門。
關店之后便是熟悉的數銅板環節。
這一次足足數了八百五十文。
柳湛青的眼中泛著亮光,道,“貞娘,真是多虧你了。”
“沒什么,這也是我該做的。”阮柔言語上很是謙虛,然而銀錢卻沒少拿,這一次,她拿了兩百五十文錢。
她估摸了一下,這兩日賺的錢可以先給五丫置辦兩身像樣的衣裳,再買一點護膚的產品她自己也要用,這就能撐很長時間門了。
而按照這樣的速度攢下去,或許距離送五丫進學讀書的日子也不遠了。
但這次之前,還有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柳湛青的親兒子柳宇究竟是怎么安排的。
一個屋檐下住著也沒有利益糾紛,阮柔并沒有拐彎抹角,相反,她直接問出口。
“阿宇的年紀也不小,你是怎么打算的”
柳湛青抬頭,眼神頗為無辜,“我原先沒想那么多,你有什么好的建議盡管說。”
“阿宇如今才五六歲的年紀,指望他正經做什么活或者送去什么地方做學徒,我看也沒有什么必要,這么大的年紀正好送去讀兩天書,也漲漲見識,日后做什么都有個章程。”
“讀書”柳湛青還從未想過這個可能,主要即便略微富裕的鎮上人,其實也很少真的送孩子們去讀書進學干嘛的,并不是不想著孩子能有個好前途,而是真的能讀出個名堂來的實在太少了。
因為讀書耽誤了學一門好手藝,亦或者在店里幫忙的功夫,銀錢都不知費去多少,如此兩廂取舍,能去讀書的少之又少。
但此刻,柳湛青乍然聽到,略一思考,就覺得甚是有理。
他不圖兒子以后讀書能讀成個什么名堂來,只希望他能讀書明理,日后不拘做什么事都能多思多慮兩分,便于他整個人有益了。
不過倒也真真奇怪,怎么增量提起來之前他從未想過這個可能呢,甚至于在李婆子和柳婆子以照顧孩子為由上門的時候,他也沒有想過將孩子送去私塾。
不過這幾日想不明白的事也不止這一樁,他很快放下,回答道,“讀書么,那也挺好的,只是鎮上的私塾我也不是很熟悉,等我從府城看病回來,若是手頭還有銀錢,就趁著明年春天四處開學的時候把他送過去。”
“行,那咱們這段時間門就先打聽打聽,我對鎮上還不太熟悉,你也多問問。”
“嗯。”兩人說定,閑暇時間門便各自在鎮上打聽起來,只阮柔。出去打聽這場私塾之外,還在尋找能夠教女孩讀書的女學。
只是很可惜鎮上人少,即使略微富裕的幾家地主鄉紳,也都是請了女先生家去教導,而非送到所謂的女學。
不過她。我聽說縣上有伴,有你家女婿大部分能交得起一年五兩銀子束脩的人家,盡可將女兒送過去。
阮柔很是心動,只是縣里距離她現在還太遙遠,也只能暫時擱下不提。
倒是鎮上的私塾,很快就有了消息傳來。
其實真像龍宮,這三件四十五句是不足十人的小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