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她種花毫無方向,只覺得種出什么就是什么,因著手里不缺錢,甚至連店鋪開的也不甚積極,如今有了明確的目標,頓時干勁滿滿。
成為管家的兒媳以后,她的門路更廣,認識的人也更多,至少就種花者這個群體而言,她結交了不少人,淘來的花卉更多。
以她如今的能力,一天之內讓一三十盆盆栽開花毫無壓力,但重點就是怎么開出更高等級的花來。
她數了一下,如今三級的花已經有了四種,其中包括最先的杜鵑花,因為樂于生長,如今它已不種在花盆里,而是在花園里單開了一片地方專門供其生長,樂得連開三天的花。
還有一盆苜蓿,能促進動物生長,本來一年只能長到兩百斤的牲畜,有苜蓿的加持,能長到三四百斤,且肉質鮮嫩,論食材能評到一等,如今購買的大多是一些酒樓背后的東家,買來專門用在自家莊子上,養大的牲畜長成后供應酒樓,利于打出招牌,生意很是不錯。
至于能讓人精神百倍的蓼子,效果實在太過匪夷所思,只要在一片空間內,人就會精神百倍,即使困得直打瞌睡也睡不著。
阮柔實在想不出它有什么用處,擺在店里幾個月都沒人敢買上一朵,想來也是,誰會那么想不開,自己找不痛快。
還有一朵是最為受歡迎的,比之杜鵑的招財更甚,那就是能保人青春,是她年節里才培育出的,因為效果有些神奇,自從在店里出售后,不少女子前來購買,不過短時間內效果還沒能完全看出來。
但阮柔相信自己從花卉上得到的信息,區別只在于,這種效果的效力到底有多強。
至于其他花卉,最多不過級層,買賣的人不少,價錢有限,并不需要太過看重。
從種花者協會那里得到消息之后,阮柔回家又跟管夫人詢問了一番。
管夫人作為知府夫人,平常有不少人上來討好,知道的也比阮柔更清楚一些。
先前她并不關心,是想著兒媳只是剛覺醒天賦,又是那么大年紀方才覺醒,天賦肯定不怎么樣,于她們這樣的人家而言其實無甚用處,并不多關注。
眼見她想要升至四級,管夫人反而有些猶豫。
“其實三級就挺好的,你和樂章一輩子也不用發愁的。”
阮柔卻是不樂意,不說她本來就是來與阮雨桐爭個高下,就是她自己,得知前方還有更高的階梯,也是想著去攀爬一番看看更遠處的風景。
“娘,我想要升到四級,若是可以,爹以后的官途也會更順利,不是嗎”
管夫人扶額,涉及管大人,她就不好那么直接做決定了。
“你等我和你爹商量商量。”最終她給出了這樣一個決定。
其實這么說就代表松口,阮柔滿意離開,回屋后少不得跟管樂章再說道一番。
她瞧著對方成婚后依舊不顯成熟的臉龐,有些懷疑的問,“你知道我在說什么嗎”
管樂章頓時不滿意,“我是不愿意想那么多,又不是傻子。”說完還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
阮柔噗嗤一聲笑了,“那你說說你懂得什么”
“不就是你想要升到四級嗎四級之后動搖民心,到時候你的地位肯定不一般。”
一針見血,阮柔納罕道,“原來你真的不傻啊。”
氣得管樂章上前撓她。
罷了,他擔憂問,“你真的想要升到四級嗎,若只是為了跟阮雨桐比較,其實不需要的,在我眼里你勝過她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