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雨桐也正煩惱著,本來一切都好好的,怎么阮素娘搬家出去就一切不順了。
她在農家時,就不甘于現狀,經常自己到府城玩耍,既是為了長點見識,也想看看能不能尋門好婚事。
可惜的是,府城人大多言高語低,挑兒媳的勁兒公主怕都不夠格,壓根沒有她的機會。
好在老天有眼,讓她覺醒種花者天賦后,又認識了管家二少爺,兩人情投意合,相得甚歡。
唯一橫亙在她面前的,就是身世。
作為知府公子,哪怕庶出,管家也不一定允許兒子娶一個鄉下農女,哪怕是天賦者。
因緣巧合,她偶然見了阮夫人一面,甚是熟悉,拜托管二調查,方才發現抱錯孩子這一驚天秘聞。
本以為一切順遂,誰知阮素娘又從中搗鬼。
兩人這樣的關系,阮素娘若是嫁過去,管家絕對不會再娶自己,否則,家宅不寧。
阮夫人急得原地打轉,阮雨桐亦是不惶多讓,只堅持一點,“不能讓阮素娘嫁過去。”
阮夫人哪里不知道這個道理,可,“咱們有什么辦法呢。”
說是這么說,可其實她都有點后悔了。
原指望是個寶貝疙瘩,結果素娘竟然也覺醒天賦了,早知如此,她還折騰個什么勁兒,一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長大的閨女,容貌體態樣樣俱佳,豈不比眼前這個鄉下村姑強一百倍。
眼中的貪婪算計都快溢出眼底了,還把他們都當傻子,若不是有利可圖,誰愿意捧著。
現在好了,說不定竹籃打水一場空,阮夫人心內痛得直滴血,面上卻不敢顯露。
阮家乃商戶,交好的種花者不少,可沒有自家人到底不方便,總不能趕走一個,再將這個也趕走。
“唉。”阮夫人長長嘆息出聲。
阮雨桐聽了越發氣悶,“我去找管鴻談談。”說著徑自離去。
管鴻便是管家的庶出二少爺,因為庶出,并未能從嫡出樂字輩,只得一個單名。
而阮柔,估摸著阮母的動作,也在按按準備搞事。
或許是管夫人想借著婚事多多補貼小兒子,下給原身的聘禮不薄,她只準備帶一半過去,余下一般,給兩個阮家各留一半,一份還生恩,一份還養恩。
世人若是再因此說嘴,她也有得反駁。
而其中唯一的困難點就在于,管家會不會同意。
不過,要想管夫人同意也簡單,左右到時都是她的嫁妝,也是他們小夫妻倆的私產,她只要證明,自己有能力賺到足夠多的錢,管家就不會太反對。
繞來繞去,最后還是繞到了賺錢上。
阮柔盯著眼前二十株盆栽,一個個點過去,“你們可得給我爭氣,能不能過上好日子,就全靠你們了。”
二十株盆栽齊齊打了個寒顫,仿佛察覺到了眼前主人的森森期盼,而蘭花若是長了腳,恨不得立馬轉身逃跑。
說著,她當真一個沒放過,重復著同個動作,伸手,讓開花,一個時辰功夫,從最先的石榴,到最后的決明子,不管情不情愿,都努力憋出活一叢、或幾株花骨朵。
阮柔拍手,滿意一笑,“做的很好,我會給你們多找幾個同伴,不會讓你們太累著的。”
便連愛開花的石榴,都忍不住害怕得瑟瑟發抖,死道友不死貧道,趕緊再來棵石榴吧,找不到的話,或許它可以試著分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