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院長未動。
王家長輩他覺得臉上劇痛,而后膝頭一軟向后跌坐在地上。
他恐懼地看著眼前的青年,常寧實力這么強
“你”
常寧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看穿了他的想法,目光冷冽“你就不好奇嗎我的仇家們為什么要借合歡宗的手除掉我”
常寧看著對方臉上的血痕,一字一句地說“現在,你懂了嗎”
原著中,自己的死是劇情自殺,可不是實力太弱
常寧隨后笑了笑“你還要什么話說嗎”
王家長輩嘴唇顫抖,愣是一個字憋不出來,瞳孔僵硬地轉動,視線落到一旁的王宛身上。
還好還好王家還有她
現場針鋒相對,氣氛焦灼,但常寧并沒有為難姜院長和王姑娘,同意讓他們出手強行控制姜牧。
常寧摸了摸兇獸的獸耳,低聲說“等你清醒了再說吧。”
姜牧也不畏懼姜院長的氣息,再加上常寧有讓它離開一趟的想法,它在原地沉沉地嘶吼幾聲,最終還是死死盯著常寧。
突然,王宛向前一步她出手了,一股柔和的氣息出現,但是落到兇獸身上卻讓它痛苦地大聲吼叫,仿佛有無數的鐵鏈束縛著它,讓它無法沖出去。
黑色氣息不斷變化,似乎有凝結出人形的可能,可很快就又散開。
龐大的威壓震得眾人睜不開眼睛。
王宛后撤一步,低聲說“王家的御獸之術果然有用可以協助姜師兄強行凝聚人形”
常寧見狀,抿緊了薄唇,反手收劍,他再次對上了王宛的視線,而后落上那只殺戮氣息濃厚的兇獸身上。
常寧輕聲說“拜托諸位了。”
常寧看著他們離開,直到徹底消失,才緩緩轉身回到屋子里
之后幾天,常寧一直沒見到姜牧,空氣中兇獸的氣息也逐步消散,轉而恢復成姜牧人形的溫潤氣息。
王家的招數還是有用的。
常寧閑來無事,也鮮少在自己的住處待著,而是時不時去看看其他常家族人。
家主莫名戴了面具,聽說臉上受傷了,常家族人很是關心他,想著給他抹藥。
常寧擺擺手,表示不用,可能是兇獸的唾液影響自己臉上的印記恢復得很慢。
這一日,常寧再一次過來。
常家族人看著他,想起族海書院里最近的謠言。
有人欲言又止,很想問問家主,姜家又是和常寧退婚了嗎怎么不見姜家講此事呢
不能直接問,就有人旁敲側擊。
常寧剛剛走進他們住的小院子,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便有人湊過來“家主,我們我們什么時候回常家”
常寧看向開口的老人。
“再等等吧”
老人遲疑“家主,我聽人說姜牧被王家治好了”
常寧抿緊了薄唇,垂眸,低低說“若是不習慣住在這里,再過些日子便回去吧,但承蒙族海書院照拂,最好還是與姜院長說說,不能不告而別。”
常家人說是。
但大家心中都不敢說真實想法。
他們不想常寧傷心,族海書院和常家似日月比螢火,姜家真要悔婚,常家也沒法子。
也有常家人盤算著讓常寧要帶著眾人搬遷至別處,找一個消息閉塞的地方好好定居發展,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常寧沒辦法,只能表面上做做功夫,跟著族人一起收拾東西。
反正他也閑暇無事,其他朋友似乎是知道了常寧害怕丟臉,都特地不來打擾他。
常寧樂得輕松自在。
又過了幾日。
常寧最近總去族海書院外面買些東西,還有他得想辦法找一些有用的藥膏,順便打聽打聽弟弟的消息。
他害怕姜牧咬的牙印變成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