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琒抿著唇悶笑了一聲,小聲說“好。”
翌日。
常寧還沒從困頓中醒過來,安娜等基地人員就要過來送藥了。
昆琒的藥物使用時間為早上六點,中午十二點和下午六點,每六個小時一次。
安娜拿了一盤子的藥劑,看得常寧心頭發怔,那也太多了。
安娜拿起注射器,讓昆琒伸出手來,神情嚴肅地看向他“請您做好心理準備。”
新的藥物是喪尸病毒提取液,做了特殊處理,尚在研究階段,基地試圖讓一些沒有徹底喪尸化的喪尸變成正常人。
畢竟之前的阻斷劑讓身體產生抗體,管控但不管治。
盡管早就有了準備。
但是當藥劑入體之后,昆琒極快地感受到了不適,血液像是沸騰了一般,心口劇烈狂跳,依舊感覺到難以忍受。
這藥比之前更加猛
昆琒另外一只手攥緊了床沿,手背青筋鼓起,手指指節明顯,因為巨疼時的用力,臉上的異化紋路隱約有向上蔓延的既視。
這一棟樓的隔音設施像是基地里數一數二的存在,但昆琒的怒吼聲卻還是隱約傳到了外面。
無形的威壓以及前方基地的成員們長期直面喪尸,生死存亡之際出現的第六感,讓他們此刻感覺到畏懼。
此刻的露天訓練場內,眾人停下動作不由自主地看向遠處的方向。
異能者的聽力加強,所以盡管有隔音設施,盡管隔著一定距離,有人咽了咽口水,雙腿發軟“你們聽到了嗎這聲音是昆隊”
怪不得基地不愿意放棄找昆琒,一只這樣強大的火系異能喪尸,要是不管他,就讓他在外面游蕩
這比定時炸彈還要恐怖,前方基地的哪一支行動隊只要在野外碰到他,那就只有一個下場團滅
大家都在慶幸一件事情,那就是昆琒當時在居民區廢墟時,并沒有傷害其他人,只是把常寧捋走了,常寧副隊真是扛下了一切啊。
為此,大家還調侃過這事,昆隊就是變成喪尸也不會放棄自己的副手,柯拉就別盼著他倆分開了。
直到大半天后,動靜和恐懼的氣息才減弱下來。
牢房內,昆琒咬牙,面容猙獰,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快要爆炸,眼前閃過無數零碎的畫面,無法拼湊出正常的記憶。
他越是強求,便越是痛苦,直到廢墟之中自己親吻常寧的記憶猛地跳出來。
太過于虛幻,他不敢相信是真的,甚至懷疑想太多,自己在腦海中形成了虛假的不存在的記憶。
昆琒硬抗許久,四周充斥著火系異能者帶來的高溫,四周的景物肉眼可見的產生一定程度的“扭曲”。
直到一只冰涼的手掌輕輕地放在昆琒的掌心里,像是一塊冰,瞬間讓人靈臺清朗。
這是常寧的手昆琒強行控制自己松開了手上的力度,免得攥傷了常寧。
與此同時,昆琒篤定了自己的記憶。
他真的親了常寧。
常寧見他失神,小聲地關心“隊長,你還好嗎”
昆琒怔怔地看著他,一直以為,自己誤以為常寧還能和自己坦然相處,是因為自己失去記憶后并沒有做出出格的行為。
然而事實卻不同。
記憶中的那個吻,炙熱,黏膩又令人面紅耳赤,可以說是強吻常寧被他控制住,被迫地張開了嘴唇,被迫讓自己伸了舌頭。
之后,之后的事情想不起來。
昆琒還想要抓尋更多,但大腦卻是一陣鈍痛,喉嚨里發出嘶吼的低聲,身體的熱度不停地升高。
昆琒雙眼發紅,四周的熱度升高,安娜等人慌張地拿著藥盤和藥劑包裝退出去。
常寧留下來,一把攥住了男人的雙手,驅動冰系異能試著給隊長降溫,溫度太高會被人燒傻的。
常寧認真做此事時,耳邊卻響起了昆琒沙啞的聲音。
昆琒說“常寧,我親了你,我想起來了這一點。”
常寧身體一僵,不可思議地抬頭看他,嘴唇上下輕碰,一時間不知道說點什么。
當初的事情,沒忘記的常寧一直沒講,可昆琒卻在記起來的第一時間強調。
隊長什么意思常寧睫毛輕顫,撇開眼睛看向一側,支支吾吾地啊嗯了一聲。
昆琒緩緩攥緊他的手,視線落到目光躲閃的常寧身上,忍痛艱難地問“常寧,你看看我,你覺得我和你為什么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