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琒看著常寧似乎有些呆愣,眼簾半垂,濃密的睫毛遮擋了眼神,又像是等待著自己
不速之客,打斷了兩個人之間的曖昧氣氛。
中午時間,基地工作人員前來給昆琒送藥物,盤子里的藥物堆成了一座小山,一旁的安娜和林衡是相關人員。
安娜對常寧說“常副隊,你今日的探望時間已經到了。”
常寧起身,退到一邊。
安娜見常寧沒有立刻離開,也不急著驅趕他。
常寧開口詢問她“安娜,隊長現在是什么情況”
安娜拿起注射器,看著里頭的藥水,推了一點藥液,將注射針管里的空氣排掉。
她動作嫻熟,同時還回答常寧的話“為了不讓病毒徹底感染,異能很好地保護了昆隊的大腦,當然這也讓他遺忘了這段時間的事情。如今使用藥物治療后,他應該能逐漸記起一些事情。”
記不起來,常寧覺得失望。
要是能記起來常寧又覺得有些尷尬,窘迫地咳嗽一聲后,他于是對昆琒說“隊長,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嗯,我帶你喜歡的飯菜過來。”
常寧歪頭笑了笑。
不走不行,常寧不走,安娜等人不給隊長用藥,他們有嚴格的要求。
常寧也不給人惹麻煩了,再向隊長揮了揮手,而后轉身離開。
昆琒一直凝視著常寧離開的背影。
安娜若有所思地打量他倆。
這兩個人
安娜挑了一下眉,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神情,最后給昆琒注射了藥物。
這些藥物的功效很好,也很猛,而且還是大劑量。
注射后十分鐘不到,安娜等人離開,只留昆琒一個人被鎖在監牢里。
痛苦的嘶吼聲響徹,令人生懼,那略微發青的肌膚上,肌肉和血管青筋發紅,昆琒陷入了極致的痛苦中,發出的聲響幾乎都有些不像人類。
安娜站在鐵欄桿外,感受著四周的溫度極具升高,面露恐懼神情地看著里頭怪物般的男人,再這樣下去,他都要把鋼鐵給融化了昆琒自己的身體就算有進化,但也撐不住這樣的高溫
安娜連忙說“昆隊,起碼你要能控制住自己,這樣,常寧副隊才會放心”
這話一出,昆琒的明顯得到了極大的控制。
安娜抿了抿嘴唇果然他很在乎常寧。
常寧回到自己的宿舍,工作人員在固定時間點送來午餐。
林衡在一個小時后回來,走進宿舍里,溫溫柔柔地打了一個招呼。
但常寧沒有詢問他的內容,他被基地嚴格“看護”,身邊的人不會隨便透露消息。
比如說,昆琒接受治療的詳情,常寧也就只知道一部分。
但有些人的消息就是很靈通。
與此同時,第一食堂內,大家正在熱火朝天地議論著這件事情。
絕大部分人都很興奮,昆琒的治療一旦取得可喜進步,那就意味著以前的“感染后必須死亡”,變成“還能活下去”。
不管藥物有多貴,不管隊長能不能成,起碼他有被治好的可能,這就是里程碑
當然,這可不是基地善心大發。
有人聽說了,主要是常寧副隊把昆隊藏起來,并給基地了假消息導致基地苦尋無果,最終找到昆琒時,對方已經熟練地用上異能了
這些都是捕風捉影的事情,但也是眾人最愛聊的話題。
有人說“你們怕是做白日夢,還想著被感染后順利治好我據說那些藥物下去,能讓人疼到生不如死昆隊每次都疼得大喊,不像人類的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