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仰著脖頸,半闔眸子,密密的睫毛顫抖了幾下。男人炙熱的氣息透過防咬器,用力地噴在自己脖頸上,感覺像是被親嘬了一般。
好燙。
自己也被蹭得有感覺了。
“隊長,你別太過分”常寧抓住對方的手臂,但是控制不住男人圈住自己的腰。
這個動作,如果雙方都沒穿衣服,這種抱著人不停蹭著碰著,簡直和戀人間的親密行為沒有任何區別
而且,隊長最近沒有體現出想要咬他的意思,也不愛張嘴露牙了。
第三行動隊的副隊常寧此刻正躲在破舊的房間內,忍受著一只喪尸對自己的猥褻,面上發燙發紅,正閉著眼睛,思考安娜說過的話。
自己短時間內免疫了喪尸病毒,且身體里存在喪尸病毒活性不高。
而自己最近接觸的唯一一只喪尸就是昆琒。
這是不是說明隊長身上的喪尸病毒不會進一步侵蝕他的大腦
常寧略微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低聲說“隊長,你會咬我嗎”
對方沒有回應。
常寧吞咽了一下口水,自己需要加多體內的喪尸病毒數量,好讓安娜再多給自己藥物。
沒有治愈者安娜的申請和簽字,常寧壓根拿不到基地的珍貴藥物。
基地愿意治療一位珍貴的變異冰屬性異能者,但他們不會去治愈一位擁有火屬性異能的喪尸,風險太高,回報可能太低。
常寧在取下防咬器時,一般被蹭著一邊抽空拿出帶來的食物,努力地給對方喂飽。
隨后,他顫抖著雙手去解開隊長面上戴著的防咬器,雖然不會被感染,但是被咬還是很疼。
他已經做好了只要對方敢真用力咬下來讓自己覺得疼,那就瞬間把昆琒擊飛出去的準備。
防咬器一被取下來,昆琒便低吼一聲去咬常寧的脖頸,但常寧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出現。
喪尸沒有咬自己
此刻的隊長就像是看著面前擺放著美味佳肴,但不知道怎么享受的狀態,說是傻也對,但他沒有咬人便是進步了
對方炙熱的唇貼在脖頸并來回磨蹭,常寧感覺此處的血液都被加熱,讓自己渾身不舒服且激動起來。
常寧露出興奮的神情,基地的藥物有用,隊長他在吃飽的情況下不再對活物有進食的
常寧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住昆琒的脖頸,讓他抬起頭看向自己,低聲說“隊長,別親我脖子”
常寧微微張開了嘴唇,視線引導著面前的男人,本來是該由他主動,但強烈的羞恥感讓常寧一時間不能進一步行動。
面前的男人是一只喪尸,生前是自己的隊長,也是自己的搭檔,同樣還是自己的“準情敵”。
因為自己的心上人喜歡他這個直男。
而現在,自己需要和一只喪尸親嘴。
“隊長”常寧呢喃。
常寧再張開一點唇瓣,舌尖略微輕顫,他很緊張。
他在心中祈禱隊長恢復正常后不要記得這些事情,要不然兩個人不在一起的話,絕對連朋友都做不成。
畢竟,昆琒看到“常寧”身為男性去追求同樣為男性的“晉羽”,當初只有一個疑惑的想法。
當時昆琒勸說常寧,用了一句“他是個男人。”
常寧忍住難耐的熱度,看著近在咫尺的隊長,緊張到抓緊了男人的手臂。
真的好燙
天色昏沉,系統68非常識趣地晚回來了。
它上午就把常寧分配到的區域巡邏完畢了,發現了兩只低級喪尸,被卡在房間里出不來,已經餓得瘦骨嶙峋,等它們身上的脂肪被消耗殆盡,沒有多余的能量時就會死亡。
所以不太需要常寧去出手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