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看向黃璨幾個人,給了眼神示意。
b市距離本地有直航的飛機和高鐵,算是很近。
b市距離這里一點都不遠,他們要是偶爾外出去帶上兩盒糕點,這說明了什么
這說明了他們肯定不會跑到天南海北的地方去工作了
宮岐真把他們打發到天南海北的地方,他們還怎么順路帶糕點回來
黃璨這時候的眼力見上來了,連忙哦哦了兩聲“老大,我們幫忙帶就行了”
常寧連忙說“那就謝謝了。”
宮岐是喝酒了,但不是傻了,視線在常寧和黃璨兩個人之間流轉,最后輕哼著笑了一下,沒有再多說別的。
常寧沒有戳破,問宮岐“我扶你上去。”
宮岐的確是困了累了,常寧搭了一把力,兩人一起上樓進臥室。
底下的黃璨幾個人恨不得豎起大拇指,常寧果然還是念著當初并沒能持續下去的兄弟情誼啊
好小弟常寧都當上大嫂了,也沒忘掉大家啊
他們在心中如此感嘆。
常寧跟著宮岐進臥室,看著男人躺在床邊揉了揉眉頭。
“換衣服吧。”常寧給他扯領帶,解扣子,起身去衣柜里拿家居服出來。
宮岐已經脫了上衣,因為喝了酒,身體體溫升高,發燙發紅,身上除開虬結肌肉讓人挪不開眼睛那肩膀上的刺青也越發明顯。
常寧猶疑了一下,走過去時,宮岐伸出雙手將人抱在懷中,齊齊地倒在床上。
常寧一陣天旋地轉,跌落在柔軟的床上。
宮岐抱緊了他,故意用下巴蹭他的頭發,臉頰,問常寧“怎么了,害怕這個”
或許是宮岐今晚喝了酒,常寧被迫瞇起了右眼,覺得他有些“頑劣”地欺負人,頭發被蹭亂了,臉上也蹭紅了,剛才也是,非要在外面親自己。
宮岐以為常寧沒聽清楚,頷首垂眸,特地附耳細細地問“害怕我身上的刺青嗎”
“我”常寧思索。
自己倒也說不上害怕,只是很少和有紋身的人打交道,有些不習慣,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帶入一些刻板印象,所以他才會有這般糾結的行為。
宮岐解釋“我父母相信這個,不過你要是害怕也可以消掉。”
宮岐父母也是做生意的,有時候生意不順就覺得是氣運不好。
生意人總歸是要相信一些“偏方”,有往家門口放石獅子的,有請大師看風水的。
常寧想了想,還是算了“可能會留疤。”
但從圖案設計來說,還是算特別好看的,反正宮岐他只要不脫衣服沒人看得見。
宮岐看到常寧的表情,一雙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圖案,好像想伸手碰碰。
常寧出神時,宮岐突然抓住他的手放在刺青上,小聲說“那你慢慢摸。”
“給你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