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岐強硬地握住常寧的手,故意逗他。
當常寧的指尖落到對方肌膚上的時候,被那滾燙的溫度燙了手指“我不摸了”
這一抹,可能就會摸上火。
常寧想起了上次宮岐說的話,讓自己坐到他的身上常寧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覺得有些可怕。
常寧小聲地和他交流。
宮岐聽完后,忍不住笑了一聲,曖昧地說“下次,我會教你的,別急慢慢來。”
常寧被他臊得慌,起身就要下床離開。
“好了。”宮岐也不逼迫他,身上的酒氣也熏得常寧昏昏沉沉。
宮岐細細地看了他一會兒,見人眼皮打架,眼神光模糊,含糊著點了點頭。
宮岐攬住常寧的腰肢,將他擁入懷中。
“不鬧你了,睡吧。”宮岐說。
常寧的臉貼著對方的肩頭,臉上肌膚觸碰刺青,那兇悍的猛獸以瑰麗詭譎的形態逼近自己。
常寧想起了兩個人親熱時,這頭猛獸上汗水淋漓,像是侵占自己的活物
翌日。
常寧頭一次看到這么愛好雪的城市,趴在窗戶邊上看雪。
又下雪了
他在南方老家生活時,臨到年節,可能會下一場極小的雪,地面上只鋪了淺淺的一層白絮,天亮后的行人無心的幾腳,雪便消失了。
常寧側頭看向沙發上坐著的宮岐“那我們過年前去b市看菲菲,是不是交通不方便”
路面結冰,天氣惡劣。
老管家搭話“去,倒是也能去,這外頭的工作人員天天在路上撒鹽除冰,綁上雪地胎基本也沒多大問題,只是去b市堵得很。”
“我到時候會安排好的。”宮岐開口。
常寧想了想,說“那還是等春天融冰之后吧。”
安全第一。
常寧又問“院子里的雪可以留一點嗎我想堆個雪人,到時候鏟雪的時候,別把雪人給一起處理走了。”
沒有一個南方人不渴望雪。
前段時間,常寧的身體不怎么好,還打過吊針,宮岐不許他冷著。
常寧也自律,不會瞎走,盡量不冷著自己。
他也不扛冷。
只是常寧環顧四周,老管家已經開始安排人在別墅里懸掛中式的燈籠,長廊上開始吊紅包,掛中國結,準備在門上粘貼春聯,這熱鬧的氣氛又讓常寧的心蠢蠢欲動。
宮岐沒拒絕“多穿點,我找幾個人來幫忙。”
傍晚時,黃璨,許城幾人打著顫抖進了門,穿過長廊,看到正拿著幾把鐵鍬準備開干的宮岐老大。
“來了。”宮岐說。
幾個人連忙點頭“老大你喊我們過來做什么”
宮岐給他們一人分了一半鐵鍬“堆雪人。”
幾個人領了工具,視線看向庭院里頭。
常寧穿著一身厚實的帶白色毛邊兜帽的中長款棉服,又系著圍巾,戴了手套,正撐著傘踱步,他在尋找堆放雪人的最佳地點。
常寧看見他們,招了招手“大家好。”
麻煩他們,常寧覺得不好意思,但宮岐已經把人喊過來了。
“要麻煩你們幫忙了,快要過年了,家里的工人陸陸續續請假回去了。”
當然,還有另外的原因,宮岐知道常寧和他們熟悉一點,玩得時候快樂很多。
宮岐發話“鏟雪,堆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