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好像挺不錯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他和常寧”有人發出揶揄的笑聲。
二樓的同事們不如三樓的工作人員和學員教練消息廣泛,畢竟周唁前兩次怒發沖冠為美人,都是在三樓的比賽臺和訓練室發生的事情。
周唁的舉動無疑是將“我在追常寧”這幾個字寫在了明面上。
怨不得周唁見不得別人覬覦常寧。
電梯打開,常寧拿著數據板上來,周唁剛結束比賽不久,坐在椅子上低著頭喘息。
今天需要測好幾項數據,還需要找三樓的工作人員拿到周唁之前的比賽數據,常寧拿出筆,按出筆尖,快步走過去“周唁”
周唁沒穿上衣,頭上身上只是披著一小一大的兩塊白毛巾,裸露出來的肌膚上汗水滾動。
周唁聽到聲音,伸出右手勾住人的腰肢,讓常寧略微彎腰后,親了他的臉頰一口。
怎么能當著大家的面親自己常寧連忙推開,有些慌張地看向四周,而后往男人身邊湊了湊,起碼大家不會對周唁投去過于直白的目光。
周唁挑眉“躲什么”
常寧咳嗽一聲“沒躲,來記錄數據的。”
周唁沒故意在工作上和他開玩笑,老實地配合他完成了任務。
下班后,周唁開車帶著常寧回家。
常寧拿出鑰匙開門,謝遠不在家里了。
又不在啊,常寧有些失望,握住門把,先給對方打了一個電話。
謝遠接了,聲音有些含糊,背景音是酒吧的蹦迪聲“喂,我不回去了,哥,周唁昨天打我你把房子賣了,我們到別的地方去生活,租房子就行,多余的錢拿給我做生意,我明天帶人回來看房。”
常寧不可能答應“小遠”
謝遠掛斷了電話,和身邊的人推杯換盞。
“你哥不答應賣房子啊。”身旁的男人狡黠地說。
謝遠靠在他的手臂上,用還腫脹的臉靠著他“他會答應的,我哥哥最疼我了,打小他就疼我,分別這么多年,他覺得對不住我。”
“實在不行,來來來,喝酒。等我賣了他的房子騙走他,我再接近周唁哥吧,他被我哥騙著來打我。”謝遠還是覺得周唁是被哥哥欺騙了。
謝遠看向男人“林凱,你說你打架厲害,那你明天可一定要贏啊。周唁哥打拳擊的。”
名為林凱的男人在空中打了一下拳頭,嗖嗖兩聲“有我在,你怕什么打拳擊我打得他滿地找牙”
謝遠開心地趴在他的身上蹭了蹭。
林凱的表情在酒吧燈光下顯得分外猙獰,他和旁邊的同伙交換眼神,自己喊兩個人一起去,不行就把常寧打一頓。
林凱摩挲了一下唇瓣,咧著嘴笑著說“謝遠,你哥哥真長你給我看的照片上那樣啊”
謝遠點點頭“一點精神氣都沒有。”
林凱想起照片上的常寧,謝遠偷拍的照片,常寧趴在沙發上睡覺,褐黑色的發絲自然垂下,頭頂的燈光落在密密的睫毛上,淺色的唇只有內部泛著淡淡的紅暈,整個人漂亮又內斂。
林凱如今想起來,咽了咽口水。
他不喜歡太弱氣妖娘的0,所以對謝遠沒興趣,只想要他家里那一套高檔小區的房子,轉手大幾百萬,賺大了。
明天教訓常寧的時候,他可以讓人把謝遠喊出去,然后想辦法摸幾把常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