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日頭落下,兩個人在俱樂部歇息。
大晚上十點,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催命符一般刺耳。
“小遠的電話。”常寧半枕在周唁的身上,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
常寧擔憂地說“我還打算九月份把他送去讀高三,到時候不知道他樂不樂意。”
“謝遠那臭小子就是欠教訓,小寧,你讓我試試,我家里的表弟表妹從來不調皮。”周唁還是挺想幫常寧教育好謝遠的。
他也知道讓哥哥放棄有血緣關系的,還沒有成年的弟弟說不過去。
盡管謝遠說身份證上的號碼出錯了,但沒辦法,從法律意義上來說,謝遠就是還沒有成年。
對于未成年人的弟弟和妹妹,常寧又繼承了親媽和后爸給的遺產,同時又有工作能夠掙錢,作為哥哥他有撫養義務。
謝遠也經常叫囂著哥哥不給他錢,他就去告哥哥。
見過伏弟魔,沒見過伏弟魔的弟弟能這么不要臉。
周唁拿過電話,接通通話,謝遠的叫嚷聲就響了起來“你人呢我的鑰匙丟了快點滾回來給我開門你想讓我睡走廊過道啊”
周唁咳嗽一聲,嚇得謝遠疑惑地想,打錯了
他看了看號碼,自己沒打錯啊。
“我是周唁,你哥和我在俱樂部,他今晚不回去,你自己找個橋洞對付一晚。”周唁蹙起眉頭。
謝遠一聽是他,嬌氣就上來了,哎了一聲“周唁哥,你怎么被我哥影響了,這話說的我都要生氣了”
“要不然,我到你們俱樂部來玩玩吧。”
周唁嘖了一聲“不行,你哥現在不方便,我替他把要是送回來。”
不行常寧一聽,我留在俱樂部,你倆在家絕對不行。
但是系統68提醒宿主,你還是休息吧,正好我尾隨周唁看看他倆有沒有私相授受
這也算個好辦法,常寧點點頭。
周唁起身,套上上衣,拿過鑰匙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常寧,低頭親了一口“睡覺,等會兒我就回來,我回去和謝遠好好聊聊,等會兒保證讓他給你道歉,說話沒大沒小,你可是他哥”
常寧摸著被他親的地方,指尖也滾燙起來“小遠的脾氣有點硬,他不聽的。”
周唁挑眉,自信地說“你心軟,所以教育效果不好,我幫你教育一下。”
他好像是教育大師的樣子,常寧狐疑地看著他,目送他離開。
周唁一路疾馳回了小區。
謝遠在電話里聽聞周唁要回來送鑰匙,站在門口梳理了頭發,心口噗通亂跳,一想到周唁就面紅耳赤。
電梯門一開,謝遠就直直地看著他。
男人的上衣被胸肌繃緊,外面罩了一件寬松的外套,手腕上纏繞著運動繃帶,高挺的鼻梁,堅毅的表情,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真帥。
“周唁哥”謝遠扭捏了一下。
周唁抬眸盯著他,走過去,揮拳猛地給了他一拳“小兔崽子,怎么和你哥打電話的”
謝遠整個人直接被砸到了門上,眼冒金星。
“你他媽叫你哥滾回來給你開門”周唁反手再給了他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