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搖搖頭。
突然下巴被人掰住,周唁湊近他,盯著他的眼睛“那你怕我嗎”
任務失敗就會被他和弟弟雙重打,肌肉骨頭都要斷了,自己會死的。常寧身體抖了一下,心理上沒那么畏懼,但肌肉反應還在繼續,時不時提醒他。
這種可怕的想法如影隨形,時不時從內心深處翻涌出來,平靜的海面下翻涌著驚天巨浪。
周唁一把握住他的手,看著常寧的白皙手指,深邃的眉眼下,聲音沉沉“你別怕我。”
他這樣說常寧面上一紅,扯了扯自己手指,無果,男人強壯有力的手指幾乎緊緊的攥緊了自己。
閉塞逼仄的空間內,常寧幾乎被人擁在懷里,甚至連低頭都不方便,只能微微抬頭。
周唁靠得太近,怎么能這么近常寧輕眨了一下長睫,密密的睫毛差一點就要挨著周唁的睫毛,呼吸交叉,鼻尖已經碰觸。
好像他要來親自己了。
他經常嘲諷自己弱雞,不是很討厭自己嗎
常寧試圖用另外一只手推著他,手指想要穿過周唁的發絲再用力拉開他,但周唁仿佛是沒有延遲的機器,瞬間握住了他的這一只手。
常寧現在處于不安的姿勢中,雙腿沒坐穩,雙手又被握住。
“我沒有要抓你頭發,我你先放開我。”話音落下的一刻,周唁抓緊了他。身體再抵過去一份,常寧都被帶的翹了翹右腿。
常寧偏過頭,這個親密的姿勢,別人看到的話一定會誤會的。
常寧心道現在自己果斷地回答不怕,還有用嗎
周唁悶笑,一點點地笑著,對于常寧的話置若罔聞。
笑什么常寧迥然偏頭,避開他的視線。
一抹刺眼的白躍入周唁的眼中,蒼白的肌膚下,似乎有著跳動的紫色血管,瘋狂地蠱惑著他。
男人低頭置于常寧的脖頸旁邊,聞著常寧身上的淡淡的香味,呼吸打在常寧的肌膚上“你身上好好聞,聞不夠”
常寧顫抖了一下,無法反抗只能微微揚起頭,瞇起眼睛,心道自己一定要去健身,鍛煉成肌肉猛男。
即將下班的時候,常寧收拾數據,準備打卡下班。
“送你回家”周唁拿著車鑰匙湊過來。
那三位教練的事情已經解決好了,當然,落實措施這種小事輪不到周唁來善后。
他們活該,不得言語或者肢體上恐嚇學員或者其他同事,俱樂部之所以會有形形色色的規矩,每一條規矩出來前,必然發生過更為離譜的事情。
這便于俱樂部的管理和學員的訓練滿意度。
周唁和三位拳擊教練發生了矛盾。
大老板調查了一下三人的行事,看著對方劣跡斑斑的事跡,直接開除了其中一位,另外兩位嚴重警告處分。
個人行為不端被舉報,沒捅到管理層面前的話,其他同事沒開除權利,自然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但一旦上面開始調查,那就是一點點事情都要挖出來秋后算賬,學員對他的每一次舉報都是壓死駱駝的一根稻草,活該
圈子就這么大,自己麻利地滾開,俱樂部還給他留面子。
真要是鬧得太難看了,起碼本市內的其他拳擊相關行業都不敢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