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會有人想吃嗎常寧將符灰放多了,他看著蒸好的米飯灰蒙蒙的,沒有絲毫胃口。
謝遠不是傻子。
常寧拿起辣椒醬炒了一盤菜,而后攪和在了米飯上,端了出去“小遠,炒飯,你嘗嘗。”
謝遠是真的餓了,米飯往口中扒拉了好幾口才嘀嘀咕咕地說“呸呸呸,這米飯怎么了”
常寧坐在他面前,低著頭,頭發貼在白皙的脖頸上,聽到這話整個人緊張地抬起頭,露出窘迫的笑容,試探性地往他的方向挪動了一下“怎么了”
常寧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呸,”謝遠癟了一下嘴巴,因為太餓了,所以還是再扒拉了幾口米飯,“煮飯都不會煮,哥,你真的窩囊。”
“我和你說的事情,你考慮得怎么樣”謝遠理直氣壯地說。
常寧迷茫地看著他。
謝遠理直氣壯“就是把房子賣了給我投資的事情啊”
常寧當然不可能答應他,放在桌面上的雙手交叉,不停地摸著指節,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
謝遠看得就來氣,賺大錢的事情他不賺,簡直就是傻子
謝遠打量著這套房子,也就是哥運氣好才得了這套房子,但這房子也有自己的份吧
“你把房子買了,然后我媽的孩子就我倆個,她的那一份再平分給我。”謝遠瞪著眼睛,一副見錢眼紅樣子。
常寧小聲地開口“小遠,房子嚴格意義上來說不是繼承遺產,而是生前贈與給我的。”
繼父沒有生育能力,將妻子的孩子當做親生兒子對待,但他不可能給養在妻子前夫身邊的小兒子錢,所以這房子的所有權他生前就說的很清楚。
謝遠愣住了。
謝遠不太懂贈與和遺產的區別,但也知道能從膽小怕事的哥哥口中能說出這話,可信度肯定高合著自己拿不到這房子了
謝遠靜了一會兒,揚著下巴,身上的醉意也少了一些。
他不甘心就這么放棄,一定還有別的法子可以把這房子拿過來。
謝遠氣得多扒拉了幾口飯,餓得受不了,要不然他才不會吃又澀又難吃的米飯,將筷子往桌子上一甩,看著哥哥來收拾碗筷。
他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真不懂這個廢材哥哥,多看一眼都覺得難受,于是仰著頭像一只打鳴的公雞昂首挺胸地進了臥室,哐一聲,門被猛然關上。
常寧看著摻雜了符灰的米飯,將碗筷洗漱完畢后,跪在蒲團上,認真地低下頭,清瘦的肩膀內扣,無力又虔誠“神仙保佑,保佑謝遠可以回心轉意,明天不去酒吧了。”
常寧閉著眼,睫毛輕顫,眼皮微微顫抖著,香煙的氣息沖到他的鼻尖,不像大牌香水的味道,降真香的香味濃郁靜心。
“小遠已經吃下一些符灰了,爸媽,你們要是在天有靈,記得給他托夢。”
“我會在九月份之前給他找到一所復讀學校,你們一定要讓他到時候進學校啊。”常寧提出了自己的小小看法,也是美好的期盼。
他正在求神拜佛時,周唁發來了消息。
周唁做什么呢
常寧嗯了一聲,還是選擇打字回復他,他都在和自己聊天了,那么就算弟弟加上了周唁的賬號,周唁也會沒有空搭理他。常寧我今天去求了一些香和符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