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周唁和平時不太一樣,他就站在門外,隔著一扇門,望向自己的眼神晦澀不清,低劣的,所有的力量在男人的墨色眸子里匯聚成一場破壞力極強的風暴,最后爆發出來。
常寧握住了門把手,臉色復雜地躲在門縫后面。
周唁的眼神黏膩到發稠,糊在常寧的身上,幾乎要將身體的每一處都窺探清楚,脖頸,胸口,腳尖還有更為私密的地方。
剛才,如果不是弟弟突然打斷,周唁仿佛就要抵開自己的唇齒強親自己
應該是自己想多了常寧甩甩腦袋,面上一燙,下意識地想要關門。
周唁覺察到他的意圖,用力掰大了門縫,常寧幾乎沒有辦法反抗。
他一把伸出手握住了常寧的手往自己的懷中帶,滾燙的手掌握住白皙纖細的手腕。
常寧跌撞到他的懷中,抬頭和男人的臉正對上,戰戰兢兢地說“晚安,我我要睡覺了。”
他好高,還有健壯的體格壓制,常寧幾乎被攏在他的懷里,可以從單薄的衣物下感受到他的體溫,怎么能靠得這么近
會被打死的。
這種體力上的壓制讓常寧有些絕望。
常寧問“可以放手了嗎”
周唁卻轉移了話題“小弱雞,你這樣,真的會有妻子想嫁給你嗎”
常寧蹙眉,認真地解釋“對方要是看得上我”
周唁說“看得上你你這小身板,能滿足老婆嗎”
“記得把門鎖好,指不定我哪天就會大半夜忍不住,踢開你家的門把你強要了。”周唁話頭一轉,喉頭滾動,半開玩笑地說。
常寧嘴唇囁嚅,每一個字連在一起就像是玩笑,但周唁望向自己的眼神卻算不得清白,又在嘲諷自己。
下一刻,周唁放開手轉身回去,一直被冷落的謝遠沒眼力跟上去,興高采烈地要說話。
“周唁哥我昨天加了你的好友,你怎么還沒有通過啊”謝遠尾隨其后,想要跟著人進屋,突然周唁轉過身,氣勢兇悍。
周唁甩了一個冰冷的眼神,就當沒看到他這個人一樣。
“一身酒氣,還不回家”周唁可不是常寧這位好說話的哥哥,上來就刺了謝遠。
謝遠被訓了一通也知難而退。
“小遠,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家吧。”門后的常寧看到這一幕,默默心道做得好,讓小遠知難而退。
謝遠站在過道中,看看周唁的房門,悶氣低頭沖回自己的家里,氣呼呼地自己手中的包扔到了沙發上,躺在上面發牢騷。
“煩死了”
一身酒氣的謝遠瞪著自己的哥哥,肚子咕嚕嚕叫起來“我餓了。”
常寧正有此意,連忙去廚房做飯,而后將今天求來的符紙借著火燒成灰燼,迷信地放到了淘米水當中。
常寧雙手合十,老天爺保佑,希望這符紙是真的有用,可以讓小遠回心轉意
系統68也學著宿主的樣子,做了相似的動作,就算沒有用,心理安慰還是有的,最關鍵是可以折騰折騰一下謝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