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結束后,大馬路旁,眾人在商量著怎么回家。
常寧已經癱軟了,商衍扶著他。
單獨居住無人接送的女同事由男同事送回去,喝了酒的不能開車,喊來了代駕。
“那常組長呢誰知道組長的家”同事看著靠著經理正在酣暢大睡的常寧。
商衍開口“沒人知道的話,我就先送他回公司的休息室里睡覺了。”
這也是最佳的解決辦法。
“我也一起去送組長。”
“不用了,我喊了代駕,所以我一個人可以,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好好工作。”商衍拒絕了旁人的幫忙。
眾人一聽,心道一伙人把組長灌醉,現在還要經理收拾爛攤子,連忙客氣地道謝“那就拜托經理你費心了”
“小寧,小寧”商衍扶著常寧往停車場的位置走去,低聲喊他。
常寧已經睡了。
等離開眾人的視線后,他手指勾下常寧鼻梁的眼鏡。
他看著取下眼鏡后的青年,指腹掃過常寧的眉眼,指腹慢慢下滑,而后落在鼻梁處猛然停下,隨后他彎腰將常寧打橫抱起
醉酒的常寧無法感知這一切,系統倒是實打實地看得真切。
系統忿忿不平,喟嘆多好的上司啊,你要是不搶宿主的老婆就更好了。
系統嘀嘀咕咕,恨不得在商衍耳邊碎碎念,爭取給他洗腦。
林燕燕有老公了,你是天之驕子,不要強取豪奪下屬的老婆。
出租房內,時值深夜,客廳里的沙發上。
一對狗男女正在偷情。
林燕燕歪著身子,趴在年輕男人的胸膛,明目張膽地偷情。
年輕男人一手繞過林燕燕肩膀,一手揉捏著她的手指,
林燕燕輕顫胸脯,蹭了蹭對方,故作緊張地說。
“你壞死了,非要到我家里來,萬一常寧突然回來”
“那個沒用的廢物今晚開會,你不是說了不許他回來,他要是敢回來,我就打死他。”年輕男人親了親林燕燕的小手。
林燕燕輕輕地拍著他的肩膀,真壞。
若不是常寧死活不愿意和自己分開,而自己的父母也苦苦哀求,自己早就嫁給有錢人了。
現在自己被常寧拖到青春年華不再,都是那個廢物害的。
林燕燕是欠了錢不假,每月挪用常寧的工資還貸,但那個廢物如果能賺大錢,自己早就把債務還清了。
林燕燕一直希望常寧主動和自己分手,最好還能因為愧疚給自己一筆豐厚的分手費。
父母那邊也無法說自己心高氣傲了,是常寧不識好歹。
“親愛的,你說我這樣可怎么辦常寧說他不愿意分手,非說能養得起我,我爸媽壓著我。”林燕燕撒嬌。
“常寧”年輕男人拿起茶幾上的合照,照片里,林燕燕偏著頭一臉冷淡。
而他身旁的消瘦青年抿緊唇瓣,局促不安地朝著鏡頭。
“那就讓他自己滾走唄,我知道他在哪家公司上班,我去打聽了,他那個部門需要一個副經理,我空降過去和他競爭,走走關系等我做了副經理,再想辦法把他辭退了。”
常寧要沒了工作,林燕燕擔心自己的還貸。
年輕男人笑著說“怕什么,以后我養你”
林燕燕抿唇嬌羞,輕輕地捶了捶他的胸口。
翌日,清早。
常寧側臥在綿軟的床上,公司休息室的午睡單人床逼仄。
背后的男人將手圈在自己腰間,常寧一掙扎,男人的手臂則更加用力。
“小寧”商衍抱緊了他,將頭埋在常寧的肩頭,聲音低沉喑啞,呼吸著他的氣息。
商衍喟嘆。
常寧清醒了,眨眨眼睛,心道這是什么情況
休息間內那么多的單人床,為什么他要和自己躺一塊
系統及時做解釋。
昨晚商衍擔心你酒后嘔吐窒息,他睡隔壁的床榻也沒辦法及時驚醒幫你清理,所以他就和你睡一塊了。
“這樣啊。”常寧點點頭,自己眼鏡又去哪里了
常寧等了一會兒,聽到背后的商衍的呼吸沒那么重,確定他清醒了。
“經理,我昨晚上有沒有太過麻煩你”常寧打算掰開男人的手指。
商衍喟嘆一聲,勾唇噙笑,靠近常寧的耳畔,啞聲說“小寧,你睡覺好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