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無奈地想,好像自己今晚不去參加聚會,也沒地方去了。
“行吧。”
畫面轉換,熱鬧的ktv包廂里,常寧半個身子隱藏在角落里,手中拿著一杯茶水。
商衍對于愿意陪自己過來的常寧自然是多加照顧,他拿起水壺,給常寧倒了水。
“我這里有一副撲克牌,大家來玩國王游戲吧”
“抽到國王的人可以指定抽到某張牌的人做任務,真心話或者大冒險”樂觀開朗的同事拿起話筒開始組織游戲,宣布游戲規則。
常寧想了想著這游戲也沒什么。
今晚參加聚會的同事人數多達十幾個,每個人抽取的牌都是不確定的,抽到國王的人也無法知道別人的牌,只能盲選。
但一次兩次三次都被國王指定的時候,常寧頓覺自己頭上多了一個debuff。
這就是社畜人夫的被動技能,百分百倒霉嗎
同事之間感興趣的點無非就是感。
常寧的個人資料上寫的是未婚。
他手上沒有婚戒,也沒和林燕燕領證,從法律的角度來說,自然是未婚。
好幾個任務都過于刁鉆,譬如讓有對象的人給對象打電話報備。
常寧垂眸,自己這個時候給林燕燕打電話,她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常寧的酒量不好,幾杯黃酒下肚,酒氣上頭,面紅耳赤。
當常寧第四次因為無法完成大冒險任務而被迫喝酒時,商衍眼神一暗,黑色的眼睛透露出的冷冽幾乎要凝成實體。
常寧捧著酒杯,舔了舔嘴角,呢喃說“酒很好喝,但我喝不下了。”
這酒果香味很足,還有點甜,調配得很恰當,是一瓶好酒。只是度數好高,后勁特別大。
其他人起哄“常組長你酒量還是這么差啊,要不然你找個人幫你喝了”
大家都以為常寧是單身,有意望向平時和同組的一位女同事,她同樣單身。
同事們起哄。
“安米,你要是我們女同事里的千杯不倒,要不然你幫幫我們倒霉的常組長”大家揶揄。
被點到名字的安米女士,瞬間面紅耳赤,大家在撮合自己和常寧。
“我我酒量也不是很好。”安米對常寧是有點好感,但一直沒有主動出擊。
還差一點點感覺。
組長太老實寡淡了,平時總是一個人待在工位上,戴著寬大的黑款眼鏡,對每個人露出憨實的淺笑。
“喝吧,喝吧”
“組長,這一杯你不用自己喝了。”
一個人狡黠地眨了眨眼睛,示意醉酒的常寧將酒杯遞給安米。
常寧啊了一聲,聽到的是“我不用喝了”
突然,一只大手握住了常寧的手腕。
商衍在其他同事面前總是過于侵略感十足,唯獨常寧在場的時候,他會克制。
此刻,商衍的面容一半隱藏在了黑暗當中,晦澀不清的面容,愈加強勢的侵略感。
“這杯我替他喝了。”
主持人啊了一聲“經理。”可是安米愿意幫組長喝啊。
這話沒有說完。
商衍拿起酒杯迎著光,微微轉動后,唇瓣輕輕地印在杯壁上,才仰頭一口喝下。
商衍抿了抿唇瓣,回味著舌尖上的甜味,開口“游戲繼續啊。”
商衍的動作并沒有給對方反應的機會,始終堅定立場,打亂了對方的節奏。
主持人呼吸一頓,重新調整呼吸,急于找一個處理辦法。
但最終他僵在那里。
主持人心道經理您搗什么亂,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啊,大家在撮合常組長和安米,你這橫插一腳。
主持人轉移了話題,給商衍鼓掌“經理好肚量啊,安米,經理可幫你擋了這一杯酒啊”
主持人望向商衍表情凝聚的面容,心口一跳,莫名地心驚膽戰,
好像自己不應該多說
安米女士有些失神地啊了聲,她望向常寧和經理的方向。
商經理正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組長,他的那種眼神有些怪異。
安米回過神,按捺住內心的奇怪感覺。
經理當真是給自己擋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