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依依長嘆一聲,又有誰能想到,來賽博還要上班呢
“估計我是前任戀綜里,第一個女生開車送前任的人吧。”池依依隨口開了一句玩笑。
卻不知道話音剛落,所有觀眾都在光屏打上同一句話,那就是不是的
同一時間,另一條馬路上,
一男一女正站在路口,僵持住了。
“你”瑟蕾站在車外,看著已經坐在副駕駛上的“全致書”,覺得現狀未免太荒唐了“你為什么坐在副駕駛位上,不應該是男前任送女前任嗎”
恕身形佝僂地坐在副駕駛上,揚了揚手指,指向不遠處一輛冒煙的小轎車。
這車就像剛從重大車禍現場逃出來的一樣,副駕駛位直接被壓扁了。
就在瑟蕾心想,幸好這不是她們要坐的車的時候,恕慢悠悠地說“這是我剛剛開的車,如你所見,它現在已經不能用了。”
“我大概就是工作人員口中所說的,機械殺手吧。”
眾所周知,n54工作人員都是義體化程度極高的特殊職業人,她們所說的“機械殺手”,指的是某些不太擅長操控義體,總是會把四肢弄壞的人。
反正絕對不是把車撞壞的人,這叫什么機械殺手啊,直接就是殺手了好吧
瑟蕾看著已經壓成一塊鐵餅的副駕駛,默了默,便毫無怨言地坐在駕駛位上了。
笑死,她開車送男前任去見新女孩,這有什么大不了,總比和前任出車禍死在一起強啊
就這樣,過往戀綜都是男生開車送前任,到了這里,居然變成瑟蕾開車載恕。恕還琢磨怎么打開汽車音樂,一通亂按把所有的警示燈都打開后,飄揚輕快的夏威夷音樂才傳出來。
恕聽著有節奏的鼓點和琴聲,忽然笑了“真好聽,我之前都沒聽過這種音樂。”
瑟蕾聞言,斜眸悲憫地看了他一眼,又趕緊收回目光,怕被攝像頭發現。
自從知道恕和全致書不是一個人后,瑟蕾才終于理清了恕的職業,還有里頭的辛酸故事。
她猜測過去的恕,是某個大型企業下喪盡天良實驗的試驗品,卻在和池依依的聊天后,得知真實的他,比單純作為一個大型企業私有品還要悲慘。
恕是全人類的公敵,除了池依依身邊,他無處可去。
他被困在實驗室里,工作人員連話都不愿意和他說,他也當然也沒聽過夏威夷音樂。
瑟蕾不敢多說什么,怕被觀眾發現異樣,只敢專心開車。
自此,兩人角色反轉,車輛穩穩當當上路。
抵達目的地后,恕一直等聽完廣播里的夏威夷音樂才舍得下車,他剛將放在車門把手上,瑟蕾忽然拉著他,鄭重其事地說“你以后會聽到更多的音樂。”
“謝謝你,瑟蕾。”恕笑著應了一句,下車了。
這是前任戀綜里,分得最平和的前任了。
看得光屏后的觀眾唏噓不已。
我都不敢看瑟蕾看著恕下車的眼神了,太悲傷的感覺。
瑟蕾好好說話,明明她是同情的眼神。
感覺全致書上節目后也變了很多,果然遇到對的人,就是會為了她成為更好的人。
先看第一集后直接跳到最后一集來的,如果不是一直看著全致書在節目里,我會懷疑節目組中途換了一個人,全致書的原生臉也太好看了吧
有沒有想過,就是換了一個人。
瑟蕾和全致書,前任戀綜里被誤會得最多的一對。
就這樣,兩輛車,載著兩個向彼此奔赴旅途千辛萬苦的人,慢慢朝對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