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不起。”嚴琰道歉得誠懇。
他從剛進節目就發現情敵的存在,因為心里揣著事,很多和池依依無關的事情都記不住。
雖然他和瑟蕾的約會,至今也就過去兩周而已。
至此,全員入座完畢。
座位分別是
池依依和恕。
顧乘宇和諾布。
嚴琰和瑟蕾。
安理和宮斯絲。
第三排儼然是最大的怨種。
嚴琰隔著一排人看向池依依,瑟蕾隔著一排人看向全致書。
兩人坐在一起,卻又干著相似的事情。
很難不說這是緣分。
嚴琰敏銳察覺到瑟蕾的視線。
聰明如他,很快就猜到瑟蕾和全致書之間的關系,表情變得饒有趣味起來了。
嚴琰將身體向后靠,一邊觀察瑟蕾的利用價值,一邊用指尖摩挲下巴。
他試探且肯定地開口,搭話“我們的前任坐在一起了。”
話音剛落,瑟蕾猛地拔回目光,看向隔壁。
聰明人之間的交流就是這樣,嚴琰不需要解釋太多,他只需要借助一個問題拋出述求,對方的腦回路便能立刻跟上,從而達到他想要的結果。
“合作”瑟蕾反問。
“合作。”嚴琰對瑟蕾的回答意料之中。
這段沒頭沒尾的對話,落在觀眾眼中,只剩下滿頭問號。
什么情況,他們說什么了就要合作了
嚴琰說“他們的前任坐在一起”,側目證明了,他知道全致書是瑟蕾的前任。
而瑟蕾則是從他發現前任坐在一起的行為如果嚴琰不看池依依,又怎么會發現從而得知,嚴琰對前任也有留戀,現在忽然提起這件事,必定是尋求合作
靠啞謎人參加什么戀綜,統統送去無限流
短短五十秒里,嚴琰、瑟蕾臨時組建了一個前任留戀者聯盟,互相幫助。
相比之下,坐在池依依后面的顧乘宇、諾布兩人就沒那么平和了。
他倆離對方特別遠,硬生生給這張雙人座位,擠出了個第三人的位置。
他們冷眼看著池依依和恕的互動,氣得說不出話來。
特別是恕向池依依獻殷勤的時候,他們牙關都要咬碎了。
潛艇開啟后,恕忽然站起來,掀開身上大衣,從身上源源不斷地掏出食物。
“他們說路程很長,所以我帶了一點干糧。”
恕囤干糧的行為,還是在末日超夢和衛瞬小隊學的。
不然,他餓了,一般都是隨口啃個孩子,只要腐爛程度沒有很高,大概率都能管飽。
大量零食掉落下來,恕的身形胖瘦紋絲不變,都不知道在這些零食拿出來前,他都將它們藏哪了。
池依依拿起一個飯團,發現包裝袋上有內臟肉沫
呃,還是不要問恕他把零食都藏哪里吧,免得待會吃不下去了。
池依依挑挑揀揀,找了一個看起來塑料味不重的蜜桃果凍,問他“要來點嗎”
恕指了指自己的臉,又搖了搖頭。
他的意思是他正戴著面具,不方便吃東西。
“哦哦,那一會兒吃。”
池依依看慣恕的新臉,差點忘記這茬,趕緊跳過話題。
恕指自己臉、池依依改口的小動作,騙得了光屏外的觀眾,卻騙不了時時刻刻盯著他們的諾布和顧乘宇。
特別是諾布。
作為對科技產品相當敏感的仿生人,幾乎是轉瞬間,他就發現恕臉上戴著一張輕型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