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人形容過喜歡是什么感覺。
大概就是煙火升空,然后在心里每一個角落噼里啪啦地炸開。
對于嚴琰來說,煙花長什么樣不重要,多少人看煙花也無所謂,他的眼里根本沒有夜空,只有池依依的側臉被焰火照亮時,那一瞬間定格的美。
如同世間罕有的藝術品一般值得珍惜。
嚴琰沒舍得打破這場美夢,于是等到煙火快結束的時候,他才壓低聲音地問“好看嗎”
“好看”
池依依應聲回頭看去。
嚴琰的吻正好落在她耳垂上。
兩人站在煙花下,顏色染花臉龐。池依依瞪大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看嚴琰還是看煙花,
短暫的吻濡濕了她的耳垂,溫度卻通過耳根一路傳到心臟,耳邊不再有煙花炸響的聲,只剩下心跳在胸腔亂跳的聲音,撲通撲通。
與此同時,最后一朵巨大的煙花炸開,落幕。
這個耳垂吻,也只持續了一個煙花綻放的時間,在光完全消失之前,嚴琰就離開了。
浪漫迅速得如同仙度瑞拉的舞會變身,無論有多心動,十二點鐘聲敲響,膽怯席卷而來,他只能連鞋都不要地落荒而逃。
嚴琰強行將自己從親吻中抽離出來,舔了舔嘴唇,池依依也頗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垂,溫涼的耳朵上還蒙有一層薄薄的熱霧。
所有的特征,無一不在證明這場親吻的真實性。
兩人都羞澀得沒說一句話。
他們被煙火燃盡的熱煙包裹,身影朦朦朧朧,默契地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后續的動作,只剩下緊跟在兩人身旁的小蜜蜂起起伏伏,預示著正在觀看節目的觀眾有多激動。
臥槽臥槽,怎么可以這么自然就親上了
我可以拍板確認了,池依依有兩個前任,其中一個就是嚴琰
可是我希望嚴琰是新人,如果兩人是前任的話,就是be故事了。
前任戀綜里復合的情侶很多
可惜,和之前所有的約會一樣,浪漫并沒能持續多久。
站在后方不遠處的顧乘宇、諾布,幾乎在嚴琰貼近的池依依的時候,就惱得怒火中燒了,他們邁著修長的雙腿快步走到池依依身邊,隔開兩人。
“干什么干什么,怎么突然靠的那么近了”
諾布沒好氣地質問嚴琰。
昔日好兄弟淪為宿敵,諾布沒有動手動腳已經很不錯了,主要還是擔心嚴琰一個現代人,脆弱扛不住仿生人的鋼鐵大拳。
顧乘宇則跟大家長一樣,淡定說“既然約會結束,那就回去吧。”
一舉砍斷其他人想跟池依依相處的機會。
三個男人夾著池依依要一起回拍攝別墅里,一路上因為每個人都和池依依單獨相處過,氣氛還算平和,就是四人簇擁著前進的畫面落在光屏里顯得有些擁擠。
然而這種平和的假象,只維持到上車之前。
節目組安排的懸浮跑車都是兩人座的,諾布、嚴琰、顧乘宇分別開了一輛。
可池依依只有一個人,坐誰的車都不對。
“池依依是和我一起出來的,當然要和我一起回去。”諾布作為池依依的一號約會對象,有節目組做靠山,搶人的勁頭要更強一些。
“是啊”顧乘宇嗤笑“既然你和池依依一起過來,那回來的時候,就該輪到我了。”
自從顧乘宇來到前任戀綜后,不像國王,更像是搶匪。他說這話的時候,強盜味十足,完全不講節目規則和社會禮儀。
誰能想到五分鐘之前,他們還是一個臨時組建且毫不牢靠的同盟呢
就連一旁心思慎密的嚴琰,也冷不丁地來了一句“事實上,節目組還有一條潛規則。”
他從懷里掏出另一張信封,將其慢騰騰拆開“這是我在衛生間找到的規則”
諾布
不是,怎么還有規則啊
諾布震驚看過去,心想這哥是來參加戀綜的嗎,難道不是來參加規則類無限流
可事實就是如此,嚴琰就是拿出了逃生無限流的精力,來參加一檔有池依依的戀愛綜藝。以至于他前面有多低調,后期發力起來就有多滲人。
至少這位剛入世的仿生人被嚇到了,誰頂得住暴力國王和規則富翁的共同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