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郎圖著急的表現,好像弘書是去孤軍闖敵營,但實際上弘書并沒有脫離貼身侍衛的保護,他的幫忙也只是在其他人招架不過來的時候,幫忙格擋一下。
這一批突然冒出來的敵人并不算強大,起碼不會比弘書身邊好吃好喝供著只需精進武藝的侍衛厲害,是以在最初的混亂過后,侍衛營的人就找回了主動權,弘書也收起佩刀,不再幫忙。
而很快,在谷外守衛的岳鐘琪就察覺不對帶著人進來救駕,絕對的人數優勢,又是在根本無路可逃的狹小山谷,來襲的敵人眼看無法再有建樹,立刻跳進山谷內唯一的深潭,試圖逃走。
弘書立刻道“他們就是從潭中出現的,下面有暗道,水性好的下去追”
侍衛營的人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水性好的立刻去除甲胄,跳下深潭。
岳鐘琪立刻接道“應該是天然形成的暗道,另一頭的出口肯定不會太遠,來人,傳令以營為單位,即刻散開搜剿敵人”
所有人立刻行動起來。
岳鐘琪這才后怕地看向弘書,想要上前確定他是否受傷。
他步子剛剛邁出,路振揚氣勢洶洶的上前,刀尖抵著岳鐘琪的喉嚨“岳鐘琪,這個地方,是你檢查后說安全,殿下才在這里修整的。”
“現在,卻被刺客突襲到殿下身邊,給我一個解釋”
岳鐘琪手抖了抖,緩緩屈膝跪下“罪臣無法解釋,請殿下降罪。”
“無法解釋好一個無法解釋”路振揚冷笑,“既然無法解釋,那就以死謝罪吧”
說完就要揮刀斬向岳鐘琪。
“將軍”
隨岳鐘琪來救駕的心腹紛紛上前,試圖阻攔。
路振揚憤怒“干什么岳鐘琪你們是想造反嗎”
“夠了”
“退下”
弘書和岳鐘琪的聲音同時響起。
岳鐘琪看向弘書。
弘書與他對視,口中道“路大人,你先回來。”
岳鐘琪覺得不可思議,他竟然從太子的眼中看到了信任
太子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信任他
他捫心自問,就是把他放在太子的位置上,他都無法不懷疑自己。
路振揚卻沒有動“殿下您之前信任岳鐘琪,臣便是心懷疑問也不曾說過什么,畢竟臣確實沒有證據。但現在”他環視一地的亂象,“這還不夠證明岳鐘琪有嫌疑嗎”
“殿下,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臣的職責,就是護衛您的安全”
“任何威脅到您安全的人,臣都有權先斬后奏”
“這是皇上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