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了沒有。”福惠的聲音沙啞。
宋成頓了頓“回主子,奴才手段用盡,尤孝也不承認和年家有聯系。奴才便抓了尤孝的幾個干兒子來審,經他們的證詞,尤孝或許真的沒有和年家私聯。”
福惠目光如箭刺向宋成“你和爺說或許”
宋成跪下“主子恕罪,奴才已經審明,和年家有私下來往的是尤孝的干兒子吳青,您會去和泰樓也是他傳遞給年興的。”
福惠陰著臉“他如何會知道爺會臨時起意去和泰樓。”吳青今日可沒跟著出宮。
“這就是奴才不能確定尤孝是否真的無關的地方。”宋成誠實的說道,“尤孝說,確定要跟著您出宮后,他便提前讓人打聽報社、書局、印刷廠附近的好去處,不止酒樓,茶館、點心鋪子等他也都令人打聽了,負責打聽的便是吳青,書局附近的和泰樓便在名單中,吳青將這份名單都交給了年興。”
“而您今日出宮必然要去戴府,所以”
所以福惠以為的臨時起意,并不是完全的、真正的臨時起意。
尤孝提前做準備也完全正常,這本就是奴才該做的,他也沒辦法不做。若他什么都不提前準備,等到福惠臨時起意問起他回答不出,也不會有好結果。
“吳青交代他和年興聯系是受尤孝指使,但奴才觀他二人神色,以及其他幾人的口供,以為吳青攀咬尤孝的可能性更大。”
宋成是皇阿瑪在額娘去世后指給他的,很有能力,對他的判斷,福惠還是有信任的基礎的。
福惠沉默了一會兒后,道“尤孝雖無私聯,但御下不嚴,對吳青之事有失察之責,將其降為最低等太監,不得踏出西三所一步。”
“是。”
“吳青”福惠眉眼鋒利,即便他是皇子,也不能不給緣由地就私自將一個人殺了。
他也不想讓吳青就這么輕易的死了。
“吳青先留著,爺要你去查一件事。”
“福惠遇見年興了”胤禛并沒有在兒子身邊放眼線,不過出宮的護衛是蘇培盛安排的,任務完成回來,護衛自然要匯報一下這趟任務的情況。
微微蹙了蹙眉,胤禛不太想讓福惠和年家的人多接觸,但也不至于只是見一面就喊打喊殺,所以他并沒有什么表示“知道了,怡親王如何了”
“前期準備都已完成,手術定在明日,會在仁心醫院的手術室完成,劉太醫主刀,吳院使、葉冼馬、韋院長都會在手術室內幫忙。”蘇培盛回道。
胤禛點點頭“明日你代朕去盯著。”
要不是他如今病著,他都想自己去。
劉裕鐸的手術刀劃開允祥的皮膚之時,弘書正從敵人身上抽出長槍。
“殿下你沒事吧”郎圖兩刀砍翻靠近的敵人,火急火燎地查看弘書是否受傷。
弘書抹了把臉上不知從哪兒濺過來的血,余光瞟過周圍正在廝殺的人,忍著翻涌而上的惡心,眉頭緊皺“沒事。”
郎圖不放心“真沒”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太子揚起手中的槍,用力擲了出去。
長槍并沒有扎中人,但也阻攔了一個想要偷襲的敵人,讓自己人有了反應的時間。
“別廢話,去幫忙”沒了長槍,弘書唰地抽出佩刀,上前幫忙。
郎圖急的直跳腳“殿下你別去保護殿下”